“俺的天，这饭量怕是上咱几个大肚汉了。又专门吃，寻常人家怎么养的起？原本看她生的俊，还想着谁能娶她是福气，现在才知，除了富贵人家，谁娶的起？”

郑国宝看她吃的起劲，在旁边一个劲的劝“慢，慢，有的是，别撑着。”等到她将最后一只嚼的只剩骨，又将酒壶里的酒喝的涓滴不剩。这才在衣服上蹭了蹭手，把朝椅上一靠，“这么多天，总算吃到一顿饱饭了。”

郑国宝一惊，“姑娘，他们虽然有些冒犯，但还请你手下留情。”

郑国宝笑：“吃的饱就好，这饭菜，我还是的起的。”

杀人这事，在这个女看来，大抵是与吃饭一样，属于简单平常的日常生活范畴之内，因此说起来也是那么畅自如，没有任何压力。郑国宝虽然一声令下，人的事也没少，可也没她这么淡定。尤其这女贴近之后，总觉有一莫名的压力笼罩周，就仿佛凑过来的不是一个滴滴的姑娘，而是一猛兽。

他咳嗽一声，“姑娘，你也不必为我杀人。再说杀人这事，我也用不着你帮忙，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算还了我这顿饭钱吧。”

看她那副艳滴的模样，郑国宝几乎要脱而，让她拿人抵债。可一想到那被劈成两半的死尸，他咽了唾沫，“算了。这小钱，加一起也了不过六两银左右，姑娘不必放在心里。”

那女看看他，又低看看自己的绣鞋，抬：“这鞋比我原来的靴好看，我一直想买，可是我叔叔就是不让。这回我的靴跑丢了，总算可以穿这个了。恩，这衣服也比我原来那件穿着舒服，饭菜也很好。可是，我没钱。”

动着四肢，歪：“你的手下太坏，将我捆的手脚都疼了。你是好人，他们不是好人。”

她似乎是怕郑国宝不信，又朝腰上拍了拍，“我的衣服都在你手里，你也看到了。我上没有钱的，那吃了你的东西，穿了你的衣服，你要我什么来还你的债呢？”

那姑娘坐回原，将在上一挽，“没意思。你要是说想要我和你睡觉，想让我给你生孩，那该多好？我就能光明正大杀了你，然后跑路了。再不，你就让我杀个人，咱们也一了百了。回答问题这事，没意思。我晚上还要吃，明天也要吃，你天天有这么多问题？我万一要答不来，是不是就没有吃的了。”

天知她为什么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仿佛郑国宝欠她的一样。只是郑国宝觉得这女上充满了疑团，又是个偏执脾气，也不与她撞，只是命人去准备饮。等到这女抄起筷，闷与饭菜搏斗时，连那些苍军全都惊了。

“娘啊，这是从哪跑来的灾民，怎么这么大的饭量。”

“我又没说要杀人。”那女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郑国宝“我只说他们不是好人，我不要和他们说话。不过他们没想坏事，我便不杀他们。再说他们人多，我也打不过。对了，我饿了。我要吃饭，你让他们给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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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把朝前一探，脸几乎就凑到了郑国宝的面前，一幽香直扑鼻端。“真的？你真的不用我还？我遇到的男人，可都是要我用自己去还债的。或者是说什么，要我听他念诗，要么要我听他弹琴，不过最后还是要我用人还债。你是第一个说没关系的。以往遇到那些人，我都是把他们杀了。你既然不让我用人还债，我帮你杀个人吧。你说，你最想杀谁，他住在哪，我帮你杀了，咱们就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