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问：“我在祭酒大人府上看过这幅字的双钩摹本，祭酒大人评价这五字气饱神足，无一丝乏力空无痕迹，世间难觅，既然如此为何又说饥渴？”

“你懂个！”颜瑟披盖脸骂：“非饥渴至不可忍时方能捉笔蘸墨尽情狂书，哪能写的如此气饱神足？”

年轻人讷讷退后。

李青山盯着颜瑟的睛，忽然问：“十成？”

颜瑟回视着他的睛，用力说：“十成！”

李青山一挥袖，长声而笑，御园内青叶飞。

颜瑟轻捋疏须，心醉而笑，御书房内纸笔微晃。

“找到他。”

“他不在家。”

“他是书院学生，今天二层楼开启，当然在书院。”

“他不会修行，二层楼开启关他什么事？”

“问题是他现在会修行，我们才会急着找他。”

“有理。”

“你去我去？”

“我去动静太大，万一让书院发现宁缺的本事，反而不。”

“那我去。”

国师与供奉越说越开心，年轻人在旁看着两位长辈兴奋模样，言又止。无论在南门观内还是在天枢里，他的职责便是替师辈们拾遗补缺，所以虽然今天被连番痛骂，明知这句话会很影响二位长辈的心情，却依然不得不说。

“师父，师伯，既然宁缺能修行，那他肯定会试着二层楼……如果他了二层楼，我们怎么办？”

李青山和颜瑟骤僵，片刻后想到一椿事情，同时长一气。李青山瞪着年轻人骂：“胡涂东西，他就算能修行，难还能胜过隆庆皇不成？二层楼他自然是不去！”

颜瑟摇慨：“先前还在痛那位西陵神，现在想来，却要谢他直接断了宁缺那小二层楼的希望。”

李青山自黄腰带里取一块令牌递给颜瑟，郑重说：“莫让书院那些老家伙发现，除了书院，谁要敢阻拦师兄，你直接开整，甚至不惜动用我南门名义！”

颜瑟接过令牌，神情有趣望着他问：“怎么整？”

“随便整。”

“包括莫离和隆庆？”

“当然。”

年轻人苦笑着极不合时宜地再次话：“师父师伯，那二位可是西陵神殿派来长安的人，我们南门不主动合倒也罢了，若要与他们敌对，只怕有些说不过去。”

“有什么说不过去？”

颜瑟狠狠瞪了他一，挥舞着破旧发臭的袍厉声喝：“我活了八十年才找着这么一个传人！谁敢拦我！”

李青山声音微寒说：“师兄此去一定要把他带回来，我昊天南门后续希望便在于此，若有人敢拦，皆杀！”

御书房外，小太监禄吉一直张着耳朵偷听里面士们慷慨激昂的谈话，说偷听其实并不准确，对那些负神妙之术的人们来说，他的任何举动都瞒不过对方，只是对方并不在意。

禄吉看了一御书房闭的门，又看了一议政殿方向，在心中默默想，那个家伙的份终于要被人揭穿了，无论对徐大统领还是自己来说，这都是最后的机会。

主意既定，他再也不顾不得那么多，迈着小细快速向议政殿方向跑去，心想一定要抢在国师之前告诉陛下，只是见着陛下的面，应该怎样说才能脱了自己的罪过……

“陛下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