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等着申奇钟山穷尽。

这都两天了，申奇钟没有再约包飞扬，足以看他现在已经是焦烂额、火烧了，遇上了麻烦事的他没有心情约包飞扬喝酒了。八一厂现在没有退路，厂里今天应该已经听不到机转动的声音了，这估计也是郭伟全不停蹄尽快查清乐功成和楼天涯之间误会的原因，八一厂的那些人，不是伤残军人就是军属，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厂里停产，预示他们没有工资可拿。他们都会想到，厂里连买材料的钱都没有，申奇钟总不能拿脸给他们开资吧。工人没工资，家里的老小就没饭吃，饿极了的人啥事都能得来，不是他申奇钟几句心的话就能平息的事儿。

现在包飞扬撂来要为八一造纸厂申请环境保护补助资金，也是为了稳住楼天涯这个挑事者。以前申奇钟的行为大分都是楼天涯指示的，现在闹到这个份上，他已经是脱不了系了。郭伟全是楼天涯的上级，申奇钟给楼天涯诉苦，楼天涯也不会从自己家里拿钱帮八一造纸厂渡过难关，更何况他那钱哪够八一厂一百多号工人的工资呀？楼天涯现在已经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有苦说不了。他没有解决事情的法，也只能求到郭伟全上。

其实，包飞扬清楚，五十万对于八一造纸厂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但对于银行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八一造纸厂可以财产抵押贷款，用这笔贷款缴纳排污费，然后等污理公司建成后，企业走上良姓循环，加上包飞扬刚才说的返还的环境保护补助资金，八一造纸厂的这个坎就算过去了。

楼天涯和郭伟全是何等聪明？包飞扬的话不用说透，两个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楼天涯心里暗：包飞扬这小伙还不算太坏，能为八一造纸厂着想，也真是难得。

郭伟全用征求的目光看了一乐功成，想从他这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飞扬说的不错。《国务院征收排污费暂行办法》明确规定：排污单位在采取治理污染措施时，应当首先利用本单位自有财力行，如确有不足，可报经主门审查汇总后，向环境保护门和财政门申请从环境保护补助资金中给予一定数额的补助。这补助一般不得于其所缴纳排污费的百分之八十。也可以将环镜保护补助资金的百分之八十，由各主局安排用于补助企业、事业单位治理污染源，由环境保护门和财政门行监督。”乐功成原原本本、一字不拉地将环境保护补助资金的申请办法说了一遍：“你们缴纳的五十万排污费，要以西京市环保局的名义，向环保厅申请环境保护补助资金，也就是说，你们缴纳的伍拾万元，可以有四十万用于你们治理污染，购买治污设备。”

“真是太好了，飞扬老弟，真是太谢谢你了。”郭伟全听完乐功成的解释，没有像这个厅长致谢，反而上来握住包飞扬的手，使劲抖动了几下。

“这都是我们乐厅长的意思，我只是负责执行罢了，参谋长，你要是谢，也得要谢我们乐厅长才对。”包飞扬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到让郭伟全对他多了一份好。这小，居功不自傲，替领导着想，是个官场好苗。

“功成那里，我自会谢，改天我摆一摊，专门表示谢。不过乐厅长，你可得带上包主任，我听说他把我们军区的酒扑腾申奇钟都翻了，这人才，我可得见识见识。”申奇钟那天给郭伟全汇报包飞扬喝了两斤白酒的事，让他一直记在心上，今天一兴，竟然顺嘴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