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伟全也不愿意看到两个人喝个烂醉如泥，四个人喝下了两瓶茅台之后，说了一会话，酒宴也就散了。

郭伟全还真是一个事的领导，也知人情世故。先给包飞扬办事，然后再说污理公司的事，这还真叫人没法挑理儿。

临阵换将之后，上游的供应商们却不是傻，也不是拿钱填坑的二百五。那些新派来的业务员也会盯着八一造纸厂的欠款，毕竟他们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他们很有可能以此为要挟，让八一造纸厂先清还以前的旧账，然后重新签订供应合同，那些业务员们都是沾上比猴还的人，谁愿意替上一任？但是以八一造纸厂目前的情况来看，清理欠账还不备能力，即便是上游供应商让步，让他们先偿还分欠款，这也够申奇钟喝一壶的了。现在的申奇钟，能保持给工人开资已经是万幸的了，如果说偿还欠款，非要砸锅卖铁、拆飞机卖零件不可。

他让沈集州关了王红军和罗曰晖，等于断了八一厂的给养。原材料供应不上来，八一造纸厂没有足够的资金拉拢新的供应商。没有原材料，八一厂只能停产。停产后，他们的下线单位的订单不能如期完成，那些厂家又要跟着、板着脸和他们说违约的事儿。这样一来，即便是八一造纸厂通知上游供应单位，这些单位即便是碍于八一造纸厂多年的合作关系格外施恩，也会以临阵换将的方法对待此事。

人家郭伟全是参谋长，楼天涯是他的下属，怎么说他都得听着。乐功成虽然是环保厅厅长，可他以前也是郭伟全的兵，这话听到他耳朵里不但没有到刺耳，反而受到了队长官与下面官兵开玩笑的那和谐。就是包飞扬听了有腻歪，可是人家三个人都是哈哈一笑，自己算是哪葱？就是三人当场骂娘也没自己说话的份儿，也只好伸了伸脖，把那句不荤不素的话当成一唾沫咽了。

前两天在协调会上，包飞扬已经给申奇钟泼了一盆凉，就是想让他反省一下和环保厅作对的下场。他也知，那天中午申奇钟让郭伟全带话，要和他握手言和，包飞扬这边不吐不咽

当然了，乐功成和楼天涯对包飞扬和郭伟全也是激零涕了，本来这顿饭是郭伟全安排的，楼天说死也不让参谋长买单，竟惹得郭伟全也没了脾气。

“合作方我已经找到了，估计明天就会有人联系申厂长和楼长，不过我可提醒你们，这件事我只是个桥梁作用，你们接上可就没我的事了，我就等着八一厂把排污费送到环保厅，我了差就一边凉快去。”包飞扬知明天孟将会到西京，索姓就把底儿了。

“本来是一个槽上的两叫驴，斗了十几年一旦和好，还改了风格，成了温顺的小草驴了。”看到乐功成和楼天涯争着算账，郭伟全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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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包老弟，你可不能袖手旁观，这件事你是媒婆，到时候你还得我们的顾问，有些专业只是还得仰仗你这位专业人士。你要是撂挑，可就有不仗义了。”包飞扬一直对睚眦必报的楼天涯没什么好，他讨厌这斤斤计较的男人，可是当着乐功成与郭伟全的面，他也不好意思较真。

“楼长，你放心，我一定尽最大努力促成此事。不过我这边还有事没有理到，你想想，你们八一厂拿五十万的排污费，有此诚意我们环保厅也要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我已经和几位领导商量过了，准备以市环保局的名义给你们申请环境保护补助资金。”包飞扬原本没有往死里整八一造纸厂的心事，只是看到申奇钟盛气凌人，当众给乐厅长和乔总队办难堪，略施惩戒罢了。

“小包主任，你的事我给你摆平了，我那八一厂的事儿可是八字还没一撇，你可得当个事儿。”楼天涯买过单，郭伟全就开始追问起建立污理厂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