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长……我……我……”黄玉荣低下，看着自己的脚尖，知该说什么。

“说呀，你怎么不说了呢？”张淑君冷声笑，“我看你刚才威风很大嘛，黄玉荣，你怎么不继续说了呢？你完全应该拿着刚才训斥客的态度和我说话嘛！”

可是当黄玉荣从营业大厅跑来的时候，赫然发现旧河煤矿矿长包飞扬就站在张行长对面。她心中顿时就来了脾气，心中暗这个包飞扬还真的是魂不散，竟然没有离开，躲在外面来堵着张行长来了。如果是平时，包飞扬真的是堵着了张行长，那也算是他的本事，黄玉荣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现在，张行长正急着大客要把四千万存款转走的问题，哪里有空为了五十万元这样大的小事和你磨叽？平时遇到这不开的客，张淑君不好说话，都是黄玉荣这个小跟班面扮恶人把这些不开的家伙挡下的。这时候黄玉荣自然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她先冲上去对包飞扬厉声喝：“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你我们行长很忙，没有空见你嘛？怎么还死赖脸地等在这里啊？还是旧河煤矿的矿长呢，怎么就这么一副德行啊？到一边去到一边去！”

她可是真正了解公司的实力究竟庞大的如何地步。而包飞扬作为一个庞大的商业公司的实际拥有人，也完全有资本不把内地一个市委书记的夫人放在里。更不用替包飞扬的大伯还是中江省会城市的市长，即使在天源市混不下去，也可以调回到中天市去嘛！

刚才张淑君离开办公室下来迎接孟的时候，安排了黄玉荣打电话跟向坡岭土矿矿长陶茂德联系，让陶茂德尽快赶到城南支行来，帮着张淑君一起说服孟的工作。黄玉荣打电话到向坡岭土矿上，矿上的办公室人员也不知陶茂德的去向，只是把陶茂德的传呼号码给了黄玉荣。黄玉荣打了几个传呼，陶茂德那边才回了电话过来，说自己在天市办事，即使要赶回来，也要几个小时之后。黄玉荣一遍促陶茂德尽快从天市赶回来，一边慌里慌张地赶下来给张淑君报信。

心中想着，黄玉荣的态度就越发小心翼翼，连气声音都不敢太大，语调愈发轻柔地继续说：“我已经告诉他，不在天办什么事情，都必须上赶回天源来，越快越好……”

这个陶茂德，也真真是该死，你早不去天市，晚不去天市，怎么偏偏赶在张行长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去了天市呢？连带着张行长看我也不顺。陶茂德啊陶茂德，等你回来一定要好好宰你一顿，不能平白无故让你害得本姑娘吃挂落！

黄玉荣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气氛有不对。她小心地抬起，就看见张淑君板着铁青的俏脸恶狠狠地盯着她，一时间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难说是因为陶茂德人在天，来不及赶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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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玉荣，我问你，咱们行里的服务方针是什么？”张

黄玉荣这个时候才知，原来张行长是对自己刚才训斥包飞扬赶到不满？可是为什么呢？自己以前不都是这样吗？遇到那些不知好歹过来纠缠张行长的客，自己都是像刚才那样疾声厉地把他们训斥走，今天自己不过是重复以前的法，怎么张行长会不满意呢？

她一边呵斥着，一边伸手把包飞扬往后推，一直把包飞扬往后推了三四步，拉开了和张淑君的局里，这才转过来，毕恭毕敬地对张淑君说：“行长，陶矿长回过来电话了，他人还在天，怕……”

可是不知怎么得，黄玉荣觉得张淑君的目光比刀还要锐利，就那样无遮无挡扎了过来，几乎要生生地把她的脸上扎两血来，一寒气从黄玉荣的心底冒了来，虽然还不知那里了问题，可是黄玉荣还是觉到浑发冷，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低，最后就完全停了下……

孟让开一步之后，张淑君就直接面对着包飞扬了，她上前一步，微笑着正想开。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短发女职员从营业大厅门跑了来，正是那个阻挡包飞扬见张淑君的那个小跟班。她叫黄玉荣，名义上是城南支行办公室的文秘，但是实际上只为张淑君服务，差不多相当于张淑君的专职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