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东接过来介绍信扫了两，扔在了桌上，“乔司长去办事了。”

商山峦动作飞快地摸一盒中华，撕开包装，弹一就往程向东的手上递，“程秘，请烟。”

钟严明看着一脸无奈的莫林，挥手说：“莫主任，那咱们就到外边等一等吧。”

“找谁？”程向东抬望向门，情绪不怎么。

“程秘，是我，天源市的老莫，昨天跟着武来见过您。”莫林满脸堆笑地跑了去，指着后的钟严明向程向东介绍：“这是我们的钟市长。昨天你们乔司长约好的让我们九过来。”

钟严明就狠狠瞪了商山峦一。商山峦讪讪一笑，灰溜溜地回过去，把故意“忘”在桌上的那包中华收了起来。

莫林心里也很是纳闷，昨天武浩博在场的时候，程向东可是和他说了好几分钟话呢，今天过来，程向东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难说程向东得了健忘症，本不记得他？

到这里来的时候，和程向东见过一次。

“不知！”程向东低下继续写材料，把他们晾在了一边。

钟严明听到就笑了起来，拍了拍商山峦的肩膀，说：“老商，你这个涵养还要提啊！咱们过来求人办事，这个姿态就要放低一。别说是我，就是换一个副省长过来，说被人家轰来就被轰来了。”

“不是已经告诉你了，我不知！没看到我这儿正忙着嘛？”程向东啪地一声放下笔。

商山峦心中却很气愤，他无论受到什么样的委屈都不要，但是绝对见不得钟严明受委屈，来到门外，他还犹自为钟严明鸣不平，说：“一个小秘书而已，竟然敢对市长您耍态度，如果不是考虑到咱们太峰山旱区的小微工程项目，我早就和他拍桌起来了。”

程向东却还不罢休，指着桌面上那包中华，冷冷地说：“把也给我这个拿走。”

钟严明知这事儿怪不得莫林，于是就轻轻咳嗽了一下。商山峦连忙那包中华放在桌上，取介绍信递了上去。

程向东看也没有看商山峦递过来的中华，只是把手一伸，冷冷地：“介绍信。”

包飞扬是第一次跟着钟严明来国家计委，他上一世的就听说过京城这些大衙门是“门难、脸难看、事难办”，只是没有切会，这一次却亲看着钟严明一个堂堂副厅级市长被一个小小的秘书轰了去，也算是开了界。

莫林伸手在半掩的房门上轻轻敲了敲。

“程秘，昨天武不是带我……”

“啊？”莫林望了望钟严明，又问程向东：“请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那能不能麻烦您帮我们问一下，看看乔司长他上午能不能回来？”莫林陪着笑脸说，“我们从黄龙桥那边赶过来，不容易。”

“介绍信！”程向东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满脸不耐烦的样。

商山峦就回望了一莫林，心说你昨天不是和程向东见过吗？怎么这时候这个程秘好像本不认识他们是谁，还要向他们要介绍信呢？

商山峦又何尝不知这其中的理。只是钟严明对他有知遇之恩，他见不得钟严明受委屈。如果今天他不是跟钟严明过来，那怕是跟着省长省委书记过来，被程向东轰来他也不会如此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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