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甜，茶香悠悠不绝，苦尽甘来！”

“呵，那是你们喝多了好茶罢了，这茶，不过用老叶鞣制晒，比不得那些好茶，村里老农活，泡上一壶，清甜解渴。”燕赤霞也喝了两茶。

“你看不到，怎么知是我来了？”宁无缺问。

燕赤霞淡淡，“瞎了，耳朵还好使，心也不瞎，她们看不到，我看得清楚！”

“哦？你和她们成亲了？”宁无缺瞥向警惕着的二女，他倒还记得，这二女是黑风山的树妖和小狐狸，燕赤霞的剑，就是树妖从小狐狸这里拿到借给燕赤霞的。

觉到宁无缺的目光，树妖、小狐狸同时脸一红，目光放在燕赤霞上。

“没有！”燕赤霞摇摇。

二女眸同时一暗，让宁无缺不由好笑，落有意无情。

“在等聂小倩？”宁无缺又问。

燕赤霞听到这个名字，着茶碗的手颤了颤，旋即平静下来，摇摇，“没有！”

“那你在这里什么？”宁无缺奇，“隐居？”

“赎罪！”燕赤霞依旧是那不咸不淡的语气，喝着茶。

宁无缺笑了笑，“其实聂小倩没有死，她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我知！”燕赤霞放下茶碗。

“哦？”这一下，宁无缺有些好奇了，他一直对燕赤霞之事很好奇，这就像你听一个故事，看了开，知了结局，你就更会好奇这过程，

“那你为谁赎罪？”

“宁采臣！”

“因为宁采臣也没用死！”燕赤霞端坐起来，从怀里拿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上面写着几个字，“小倩亲启”！

“当年，我为了**邪剑，杀了至亲至至尊，聂小倩、宁采臣还有我师父、父母，**魂。”

“这个我知，为了杀黑山？”宁无缺。

燕赤霞，回忆，“后来，你们都离开了，我在这山谷居住下来，宁采臣的魂魄飘到了山谷内，他告诉我，他和聂小倩在间路上失散了，那时候，我已经了，宁采臣以一浩然之气救我，魂飞魄散，这是他离开前，写下的信，让我给来世的聂小倩！”

“还真是悲伤而曲折的故事！”宁无缺拿过信，轻轻摇。

“我在四大洲看到任逍遥了，他没有。有没有兴趣去找他报仇？”宁无缺笑。

“他以轩辕剑**他自己的姓，他是个有大毅力的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至于报仇？我早已经不再动手，也不会再走这座山谷一步，你把这封信带走吧！”

燕赤霞脸上，有着解脱之，“告诉聂小倩，就说宁采臣被我杀了，而我，也已经死了，世间，再无燕赤霞这个人。”

“是啊，看来燕赤霞真的死了，那个豪气冲天，斩妖除的燕赤霞已经死了。”宁无缺唏嘘叹，他在燕赤霞上看到了岁月过遗留下来的痕迹，燕赤霞老了，他的心已经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