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个男生，向零的时候一个灿烂的笑容，再用力挥了挥手。零有些摸不着脑，甚至礼貌，他也朝男生摆摆手。

目送男生离去，零才问莉亚：“那也是你们的学员？”

莉亚，从零手中接过盔上：“嗯。他叫兰登，是个有趣的男生。”

零“哦”了声，也没放在心上。重新启动了机车的引擎，他载着莉亚缓缓开向了公路。莉亚坐在后，双手抱住零的腰，整个人几乎贴到了他的背上。

傍晚时分，全息板现西山日薄的投影。被夕映得通红的天空中，飘着寥寥数朵白云。光落在地面，把影投得很长很长。莉亚着地面，她和零的影一直延伸到后方路的尽，仿佛可达天涯。

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莉亚心想，但她知这是不可能的事。

“快要征了啊。”

盔里，莉亚轻轻。她的声音不，但通过盔中的通讯频，零清晰地听在耳中。

片刻后，零带着淡淡鼻音“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想跟你一起上战场，可以吗？”

莉亚又轻轻问。

显然，这个问题对零的冲击很大。机车现小幅度的摇摆，然后才稳定下来。片刻后，零问：“为什么？莉亚，战场不同于荒野。那里更危险，死亡的威胁无不在，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证一定回得来。”

“所以，我更要去！”莉亚双手更加用力了：“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那独自徘徊于黑暗和梦境的经历，一次就已经够了。如果会死，我也想死在你怀中，而不是独自等待。再说，我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吗？”

“我拥有的能力，应该可以在战场上帮到你。更重要的是，零，我不想当你的负累。我想，我也可以为你什么！”

零沉默了。

维克多曾经问过他，是否想让莉亚上战场。当时他的回答是否定的，但现在，莉亚却主动提这个要求。他明白莉亚的受，这个女孩是想证明自己的价值，她并不想当个供零欣赏的瓶。她想要尝试改变，而每个人，都有追逐理想的自由不是吗？

“也不是不可以。”零沉声：“不过，你得接受考验。”

“如果你想和我一起上战场的话，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得参加基地的军事训练。整个训练计划由布朗主持，我会要求他一视同仁。如果你支持不住，就得给我乖乖留在阿斯加特里。但就算撑住了，真正征前还有一次实战考。同样，你无法通过的话，我也不许你上战场。”

莉亚却开心地笑起来：“好的，我答应你。如果办不到的话，我会打消这个念的。”

或许莉亚的想法很冲动，甚至不自量力。但人总会在某些时候显得冲动，更会去一些在外人中来是是不自量力的事情。可若非如此，这个世界又哪来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