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有一个酒客，唯有那小二不时端着酒菜送往楼上雅居，这才表明了上面略莫还有生意。

年轻人靠窗找了个桌位坐下，也不说话，只是从竹筒里四支筷两横两竖在桌上摆了个‘井’字形，然后把桌上酒碗翻将过来倒扣在上面，末了，碗底凹又轻轻放上了一枚大洋。

远掌柜冷瞧着也不多话，等到他一切停当，这才从里面走了过来，径直就坐在了年轻人的对面。他抬起手从井字里面一筷，轻轻压在龙洋上面，依旧一言不发。

年轻人却再没有动那下面的三筷，而是反手把旁边的酒杯拿起，在筷的两倒着就扣上了桌。

见一切都对的上，那掌柜这才了些许笑容，施礼：“这位兄弟，在下此间老板，姓黄，不知怎么称呼？”

“称呼就不必了，”年轻人回礼：“只是请老板先把见份笑纳了，然后我们再说可好？”说着就把那碗朝着掌柜轻轻推了推。

掌柜也不客气，劈手把龙洋就揣了怀里，随即问：“这位兄弟，你来此灯烧香，想必是知规矩的，那我就先问一句：你是要过线还是挑梁？”

年轻人看看掌柜，个白生生的牙齿笑：“既然掌柜你问，我也就不转圈直接了当了！我要挑梁，需要你给我找个人来，但是规矩有三：一不开照亮，二不摸竹夹，三不起风，杵儿对火明杖先付一半，全是大洋！您若是把这事情办好，那自然是五分五甩的酬谢，但走漏了风声开了火，我绝不饶你——您可清楚了？”

他虽然病怏怏的好似文弱书生，可说这些话的时候双却犹若鹰鸠般狠辣直直盯在那掌柜上，掌柜知这是上内盘，也不矫情立刻就应了下来：

“先生你放心，我既然吃的是万青饭也就守着万青的规矩，你划下来的规矩绝对遵守——那请您说说，这人您是要那路的？檐老鼠、过山风、菩萨、墙猫儿还是风啊？”

“风！”年轻人笑了笑：“要快，要好——我车在外面等着，立刻就要带人走的。”

“行！行！”掌柜连忙从怀里摸个牌给伙计吩咐几声，再回过来招呼：“那请您就跟我上楼少坐，人一会就给您带到了！”

“好！”

“那怎么称呼您呢？”

年轻人轻轻泯了下嘴，笑：“叫我乌笛。”

（江湖切各有千秋，这里是川渝切，内中关于对话翻译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