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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官们素来镇定，却也因为永白鹤的一句话而大惊低呼。

这是大的起始，却也是从一个“”字而开始。

在他的面前，隐隐展开了一条大的途径。

“天远、燕秋、崔非野。这三人可为经考第二、第三、第四。”

黄泉之门，乃是最好的例。

此言一，一众考官都沉默不语，只有主持苦笑一声，别人不问，他不能不问，永白鹤人如此势，理由也足够，只怕是没法反对。

就四人答对了他那什么之的题目，幸好这老杂总算放宽了标准，不然这一次，府试只有四人录取，那成何统啊？

如此一来，他岂能不推崇这个发前人之未思的考生？

之，确实是指天地的失序，时人论及，都是以黄泉之门一役来讨论。

可这考生，却是将天地变异与之联系了起来。

天远是要士的人，之自然不能不懂，崔非野世家弟，基本功扎实，倒也不错，另一人是学多年的老士，倒是有机会了。

“剩下四人当中，有三人的答案尚算标准。”

永白鹤人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他从小受教育，以为两仪大乃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但如今反思过来，却觉得若如那考生所说，天地异变之前，未分，那时又有什么大？

轰！

永白鹤人的语气缓和了些，似乎对这几人还算满意。

“在我看来，此人不但是经考第一，也该是此次府试的案首，他若不拿案首，天地不容！”

鬼亡灵，乃是属于；而相对而言，人类世界，就是。

“至于第一……”

“此发前人之未思，立意新奇，显见对我大有极的了解。他……他竟然将之与数千年前的天地异变联系了起来，老如醍醐，大有所悟！”

至于天远虽然法考经考分列一、二位，但是他武考的成绩太差，反正只是为了照顾，将他录取为秀才，案首之位是不可能了。

崔非野武考第一，法考第五，经考第四，几乎已经锁定了案首的位置。

永白鹤人顿了一顿，红瞳孔之中泛奇异的神采。

原本有序，则人鬼殊途。

但是一，则以鬼犯人。

包主考心中一喜，他没有听到李淳的名字——要是李淳在这儿沟里翻船，他倒是好对孟庄生代了，反正这老家伙也不可能知评定的内幕，就说自己力排众议，将李淳刷了下去，那可能狠狠敲他一笔！

如今人心繁杂，两仪而化四象，而五行八卦，变化纷，但若向前推究，都不过二字——可如果追究到天地变异之前，岂不是不能概括全？

“不知……不知这位考生到底是……哪一位？”

上古之时，神人混居，天地万为一起，可谓太极——未分的状态，但是陡然分，天地生，绝地天通，神人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