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三闻言，已是似有所悟。

郭四眨了眨：“如果我说我确实是为了游山玩呢？”

“你当我是驴？”袁三笑着反问。

“不效忠袁尚的话，也并无不可，但你要知，袁尚也绝不会允许你效忠除去他以外的其它任何人，你可明白？为此，他甚至可以杀了你，绝无犹豫。”

袁三了，：“放心吧，我修书一封，只是荐你为客卿盟友，不为刘璋下，且有我手书，谅刘璋也不敢相。”

袁三：“你这狗日的…………”

“我也不想，问题是你这样的朋友实在太过可怕，我没有信心能打败你第二次。”

郭四微微一笑：“久闻天下传言，卧龙凤，二人得一，可安天下！”

饭钱付完之后，郭四方才正襟危坐，摆整容面孔对袁三：“说实话，郭某在彭城，已经死过一次了，从此以后，我将不再是原先的我，打从彭城之战过后，天下再无郭嘉郭奉孝这个人，只有浪天下，游历四方的浪郭四，仅此而已。”

郭四低着，狼吞虎咽：“不错，郭某笃定你不会杀我。”

“你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

郭四微微一笑，：“问题是，袁三只有在这里是袁三，回到了天下的舞台上，他的名字就叫袁尚了。”

郭四收起浪笑容，沉默了一会，方才缓缓地：“我只是知，如果易位成你或是曹公的话，也绝不会就此退天下，也许我们的方法会不一样，但我们都不会直接投靠曾经的敌人，或是躲避着过一辈，我们都会想办法去在这世间留下一抹最后的绚丽光华，因为我们有志气，也有傲骨，就这么简单。”

袁三了，：“明白，郭嘉已死，我举荐的，只是寒门的郭四而已。”

袁三了，对于郭四这段不着不着尾的话，似是有些理解明悟。

郭四打了个饱嗝，了嘴，：“先替我把饭钱付了。”

袁三闻言，沉默了良久，却并没有动怒。

“第二，当今天下，郭嘉已死，你可明白。”

说到这里，郭四顿了一顿，：“而郭某绝不会效忠袁尚。”

“说。”

“你想怎么？”

“那你往西川走什么？别告诉我你是为了徒步旅行找驴友的。”

“第一，当今天下，我只为曹氏臣，余皆不足哉。”

袁三摇了摇，：“自信到你这个程度，可是真有些诗意了……你不要以为我跟你有情，就不会对你下手，若是你果真威胁到我的立场，我不但会杀了你，还会将你五分尸，挫骨扬灰，到时候骨灰长江撒一半，黄河撒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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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两个条件？”

袁三闻言，微有动容，：“既然郭嘉已死，世上仅余郭四……那郭四为何不能到袁三帐下，一展雄心壮志？”

袁三拿起酒盏，喝了一酒，慢悠悠地：“我想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下一校尉即可，又何必亲自前来？”

郭四这时才抬起来，：“问题是，你现在并不能确认我是否对你会构成威胁？”

郭四摸了摸鼻，：“郭某虽有此意，不过刘备此时在西川必然是准备大举倾国之兵东征孙权，届时卧龙凤二人当有一人随之同往，一人守川……郭某此去，也仅仅只能是有幸会得一位，却不知是卧龙呢，还是凤呢……你觉得谁比较厉害？”

“好吧。”郭四笑了一笑，：“曹孟德一死，曹建归降，天下已无我主，在我心中，没有曹孟德和曹氏的世甚是无趣，与其让世延续下去，郭某倒不如推波助澜一把，让天下早些统一，让百姓亦是早些安居乐业。”

袁三闻言沉默了半晌，：“蜗居在南蛮的刘璋之刘偱，以及其麾下大将张任，与我厚，你若有意，我愿修书一封，荐你过去。”

袁三闻言，面上的笑容逐渐收缩。

袁三皱了皱眉，：“你想会会诸葛亮和庞统？”

袁三抬看着他，：“你不投袁尚帐下，我能理解……可你又为什么不潜缩首，放开上的枷锁，隐居避世？而偏偏是要选择这样一条路，是因为你想报答我当日放你一命的恩情吗？”

郭四闻言哈哈大笑，：“不错，不错！如此，你可快快修书，郭某也好快些持书蜀，愿天下早得太平，郭某也好快些放下天下的包袱，快活于山林之间了。”

“看你的意思，是当我不会杀你了？”

郭四闻言了，：“你放心吧，普天之下，能得郭四效忠的人，只有曹曹孟德一人而已，余皆不足论！”

郭四闻言微微一笑，：“如此甚好，不过郭某有两个条件。”

袁三：“说说吧，你离开彭城，直奔西南而走，为的是什么？”

“最后给你一句忠告，曹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