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华鼎为了把郭艺引到更远的地方，问：“那你怎么知王果笙涉嫌纵价的？”

彭华鼎了，说：“虽然我研究好几天，但在你昨天没打电话之前，我本不知是什么意思。可你在电话里说王果笙涉嫌上市公司的价纵，我一下就明白了。原来这是王果笙、李国良他们伙同闵邵文的投资公司内外勾结纵华康公司价以牟利。这些数字就是他们准备把华康公司的价打压和抬升的位置。这三个时间就是他们打压和抬升的节，这张纸就是他们相互约定的计划执行表和分赃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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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艺拿着最后一张纸，问：“咦——，这张纸上写的是啥玩意，报告不是报告，财务报表不像财务报表？你看是什么了不？”

彭华鼎一愣，脱问：“你是说这些资料作用不大？”

她又说：“李国良肯定是在雁翎房地产开发公司和韦应国之间当中介，行权钱易。……，这份南山市车辆件厂份制改制的报告肯定也一样，也是在行易，是韦应国收钱，默许那些厂领导假借份制改制而大肆侵吞国有资产。哼，姓韦的手伸得还真长啊，我还一直以为他是清官、好人呢。”

最后之所以说话犹豫了一下，是因为她想到了王果笙是自己闺王璐的父亲。

实际上彭华鼎不是自己想来的，而是从李国良笔记本里看到的。

彭华鼎忍不住惊呼：“获利五千万？”

郭艺说：“那可不，要不我会这么生气？……，不过，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你想想，这些报告如果曝光的话，真有这么大的危险吗？至于让王果笙、闵邵文他们如此焦急吗？至于让李国良死于非命吗？”

彭华鼎说：“这些家伙确实死有余辜。那些炒的散该多冤枉啊。”

郭艺说：“通过调查李国良，这家伙人脉广、活动能力，他的几个亲戚都通过他在市赚了钱，很多人都知他和他的亲戚建老鼠仓。很快，我们就找到了王果笙也参与的证据，只是王果笙没有让自己的家人、亲戚参与而已。这些家伙真是穷凶极恶，把那些散的家破人亡，血本无归。他们纵的可不仅仅是华康公司的票，有好几支。涉及的金额有好几个亿，获利至少五千万以上。这些家伙都是一些蛀虫，一个个都死有……死有余辜！”

郭艺恍然大悟地说：“真是狡猾啊，一般人拿着着玩意还真看不什么，本不能定他们的罪。”

郭艺不以为然地说：“五千万就很多吗？这还是我们初步掌握的，实际获利肯定比五千万还多得多，或许七千万，或许八千万，近亿都有可能。”

彭华鼎没有说话，因为他看到郭艺的心情不好受。

郭艺不知彭华鼎为什么惊讶，实际上彭华鼎是在想李国良这死家伙赚了这么多钱，怎么就只放一百多万在房里呢，放上五百万、六百万，多好啊，老就可以放心大胆地买设备，买原料，聘请工人了，哪像现在着手指一个又一个地考虑，钱真是不够用啊。

如果郭艺知他的想法，绝对会猛踹他一脚。

……，想不到韦叔……想不到韦应国竟然堕落成这样了，亏了我爸这么赏识他，我还对他那么尊敬。估计我爸知他的这些破事后会被他气得吐血。……，哼！真是人面兽心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