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怎么在这？”徐斌皱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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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等着，我上就过去。”荣芝接了一个电话，脸上尽显慌张焦急不知所措。

徐双摸摸肚：“完了，早知刚才来少吃饺好了，妈今天包的饺，哥，咱回家吃去吧，等到晚上我复习完了，你请我吃烧烤好不好，妈总说那东西不卫生，说怕我这段时间张复习再跑肚拉稀，说什么也不让我吃，我不了，还有三个月才参加考呢，哥，今天你一定要带我去吃烧烤。”

家里的饺有着家里独特的滋味，左朗吃了饺早早的离开找地方睡觉，把车留给了徐斌，把他留在了充满着温馨气氛的家中而不是冰冷的宾馆。

“妈，要不您也提前办退休算了，跟我爸两人没事开车去溜达溜达，打打麻将平日串串门，多好。”

“妈，我爸可没在家。”

“灿，我来了。”

以前徐斌最怕听这个，就像是现在的徐双似的，早早钻房间去学习，关门前还冲着徐斌吐了吐，那意思是，哥你就忍着吧，咱妈的唐僧神又来了。

“你不知啊，灿帮我复习考，她当年可是我们这里的考状元呢。”

徐斌叹了气，他是真心不想搅合来，可碰到了也不能躲起来啊，拍了拍杜灿的肩膀：“走吧，我送你去。”

只有家里才会有这声音，很市井，几乎每一个小家小都会时不时冒女主人对男主人絮絮叨叨的责怨声音，总之就是对这个男人哪哪都不满意，可手里却没有闲着，还在给这个男人着晚饭着烧酒。

徐双给大家解了围，以哥哥回来一次不容易为名义，今天的补课提前结束，拉着徐斌来院门后了个鬼脸：“哥，怎么，还依依不舍的，是不是我不应该带你来啊，该让你一会请客我吃死你。”

这下，徐斌不来坐都不行了，先是在东屋被杜灿那老实的父母很客气的沏茶倒递烟，男人还张罗着女人去买熟留徐斌在家里吃饭，现在他的份很特殊，又是女儿的老同学，又是女儿的老板，现在又是女儿家教学生的哥哥，甚至于当年，杜灿的父亲和徐德胜还认识且相的不错，每次家长会都会坐在一起的，孩们各奔东西这才关系渐渐淡漠，现在回忆起来，只能当回忆，说不啊。

“妈，妈，别急，别急，穿好衣服，我送你过去，什么事了？”

跟已经完全不认识自己的杜灿父母客气的打了一声招呼，徐斌并没有留下来坐一坐，他不想让杜灿更加的难堪，从焦景凡的中他已经知这个老同学是个不错的潜力人才，就算到了最后什么都不算了，为了圆季雨季年纪的一个梦，也不想杜灿过得不好。

“好好好。”

突然起来的一个人，打断了徐斌离开的计划。

徐双了院门，看她的模样，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完全不像是普通的朋友。

杜灿瞪着睛，满是委屈，泪从两腮掉落。

徐斌来过杜灿的家，数年前这个样，现在还是这个样，只是多了几样不太与环境搭的家用电和摆设，他能想象得到，当初方凯来的时候那叫一个意气风发，估计还承诺过给杜家换房之类的。

徐斌一听笑了，摇摇没说什么，这不是钱的事，是母亲羡慕了。

“停，我可没那福分，咱家谁有你爸心大，儿不用他了就不知愁是什么滋味了。”嘴上是这么说，可荣芝那态度分明已经动心，要不是现在升官了，还真说不准就应了下来。

徐斌又哪里听不来妹妹话中的调侃之意，笑了笑岔过去：“你说，今儿想吃什么，哥保证让你够。”

家不大，家里家外也没有六十平米，可这里却让徐斌安心，坐在老式的沙发上就会有一上躺下来安心睡一觉的轻松觉，父亲在农村喝多了早已经睡下，母亲一边在厨房下饺一边跟儿唠叨着父亲的不是，碎碎念絮叨的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的小事，偶尔一两句脏话还是针对父亲整日就知吃喝享乐。

现在听起来就一个字——家。

荣芝很无所谓的摆摆手：“双全，你那店里是不是缺打更的，等他回来就让他到店里去打更，省得他一天到晚没什么事四转，这星期光给车加油就好几百块钱，越来越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