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青总经理，你听见你的下属说我们杜氏国际的素质低下了吗？”对付不了杂鱼，只能是向杜青青开炮。

杜青青：“比如说你请假条用的是a4纸，可是规定用的是a8纸，于是请假条无效，你算旷工理。填写工资单用的是中笔，哪怕你多一个污渍，她就会让你重写。逢年过节发福利，苹果你永远是最小的，香蕉你永远是最烂的，好容易发张代金券，一用才发现已经过期……”

“没开玩笑，你侮辱了他，我认为你应该歉。”李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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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青看于明，这小东西不找，要什么？却见于明窝到了角落，正在拨打电话。打了几个电话后，于明彻底怠工，开始欣赏十楼的风景。大约二十分钟后，于明接了个电话，离开了十楼。

“别说了。”于明在李复耳边：“你不懂中国，副总，我们可以走了吗？”

“比如说？”

“反正是找到了。”

财务经理是一名五十多岁女，她轻蔑笑：“你在开玩笑。”

“如果我不歉呢？”

四人在大家注视中乘坐电梯下楼，电梯门一关，杜青青就拍额。李复疑惑，于明：“李复，你等于是得罪了整个行政。”

副总看张副经理，张副经理很肯定的是自己东西。

“哪找到的？”副总问。

于明走到门，突然回问：“张经理中午没在餐厅吃饭吧？”

五分钟后，于明又回来，他将一枚戒指放在桌，对负责此事的副总：“找到了。”

“那只能证明杜氏国际的素质低下。”李复很认真回答：“我和倪秋不熟，但是我是他同事，工作环境是一样的，所以我持要求你代表财务向倪秋歉。”

副总裁正在一边打电话，示意稍等。一会挂掉电话：“小李，杜先生要求你三天之内向倪秋书面歉。另外，杜先生要见于明，下午五。”

倒是有不好意思。

李复补充：“另外财务要向倪秋歉。”

死老外就是较真，于明心中嘀咕。

副总：“你必须说明白。”

“怎么说？”

杜青青走过来赔笑：“李，东西找到了，我看就当这事没有发生。”

于明：“四十五岁到六十岁的女人是工作和生活中最不能得罪的一个人群，她们力充沛，多数是家附近和工作场所私人舆论传播者和闲言碎语的主制造者，她们会用最不起的制度为难你。她们在公众场合不会给你好脸看，这是告诉大家，你是她的敌人。最要命一，行政的经理半数是四十五岁以上的女。”

“没有，餐厅不用找了。”

于明：“最少证明东西不是倪秋拿的，失窃时候我在刑警队，也不可能是我拿的。所以我认为就这样吧。”

“为什么？”李复看杜青青：“就因为她是，而倪秋是普通员工？错事就错事，就算是克林顿也要因为自己偷情而向公众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