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敬亭无语：“老常你真是……我的意思是，我们上丝袜，去学校里揍那个育老师一顿。”

常有听完笑了笑，说：“虽然比喻很汤，但难得是自老柳你的。她是老师。给我上一课就走，非常应景，不过，她同时带了两个学生，这算什么？”

“你这状态下工作，我不太放心。去聊聊吧。”柳敬亭从桌上下来，顺跟徐晴说：“晴姨，星月那边已经谈好了。”

“没有晴姨，我真没事，说你们也不信。”

柳敬亭率先向台走去，常有跟在后面，了办公室，在柳敬亭对面沙发上坐下，说了一句：“我们和平分手了。”

大家抬起。

“我也很喜这句话，默默朗诵了好几遍。”

柳敬亭最后还是放了常有半天假，从台回来后，常有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去睡觉，柳敬亭跟大家了一个ok的手势，徐晴：“刚刚那个黄鹂打了电话过来，我们没接，她又发了一条短信。”

“说了什么？”

大家正说着，常有突然回来拿手机，徐晴反应捷，说：“小常，你手机。”

徐晴，然后指着常有：“好好开导一下他吧，他对我们不大信服。”

常有摇，拍了拍肚说：“材的问题。”

的时候，他就切会过。

常有摇，说：“我不可能用自己名人的份去压人，更加不可能让你这么，毕竟杂志为重。”

“你们看了没有？”

“靠，这就是奇葩思路了，要不，给他们一颜瞧瞧？”

“啊？”

柳敬亭咂了一下嘴，说：“放你一天假，回去睡觉。”

柳敬亭看着那个一向乐观的胖突然变得如此悲伤，准备好的说辞再也无法开。过了许久之后，说：“小学中学中大学，这些年的学生生涯。每个阶段的最后一节课，是哪个老师，讲了什么内容，这些事情我统统不记得了，如果要回忆，只能隐隐记得老师匆匆登上讲台，老师上了一节课。老师在粉笔灰中粉墨谢场，那四十五分钟，他尽职尽责。但之后的学业生涯，他不再负责。”

……

常有苦笑，说：“一夜没睡。”

柳敬亭在常有桌上坐下，盯着常有，皱眉：“昨晚没睡好？”

“我，我现在没事了，今天要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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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我也是这么想。”

“歉，求和，说跟那个什么育老师只是一时**，并没有发生任何关系，她心里真正的人还是老常。”

“这个世界可是有专门喜胖的女孩呦。”

柳敬亭笑了笑。认真问：“跟工作有关吗？”

“这是个人**啊，你们有没有法律意识，你们为什么……不叫上我一起看？”

……

大家低下。

“怎么理？”

常有也摊手，柳敬亭正正经经地说：“我喜你那句‘人不凶猛枉少年’，和这句话相比。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更像是废话。”

常有长叹一声，说：“老柳，我恋经验少，你别骗我！”接着又笑：“给杂志丢脸了。”

柳敬亭听得心中一，常有说这句话时，看似向自己陈述，但又像是喃喃自语以确认这件事的真实，那恍惚，让人看着心酸不已。

当石炜拐弯抹角说合

不柳敬亭所料，在石炜的沟通协调下，央视跟海洋的合作果然走的对赌协议，那边合约刚签下，石炜再度驾临星月电视，缘和偶风寒，不能赶来，由承品接洽。

“嗯。”

柳敬亭在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脑里一直徘徊着这件事，想起以前那些纷争，暗觉惭愧，回去看杨丽璐，发现她正好也在看着自己，微笑伸手，杨丽璐微微一怔，快乐地牵住他的手，徐晴视而不见地从二人旁边走过。

于是，常有在大家的注视下，将黄鹂拖黑，从他的手机里，从他的人生里。

常有接过来，说：“谢谢晴姨。”看了一手机，自言自语：“提醒我拉黑嘛。”

柳敬亭想了想，说：“手机放回原地吧，这事，需要他自己理。”

柳敬亭摊手：“既然这样，我那个‘人生总要遇到几个人渣’的比喻就不说了。”

“嫌你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