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大江湖》上行连载，不过这个故事的结尾分我会扣住，然后可以号召大家一起来猜这个结局，也算一次宣传，至于小说集，可以往后挪一挪，毕竟圣诞才上《七剑》，中间总要隔一些时间，不然就太密集了。”

“你的意思我们编辑也要跟着一起猜？”

“行吗？”

片刻停顿，陆艺筹果断回：“已经很久没有跟作者一起聊剧情、推情节了，这次就你说的，我正好趁机验一下公司编辑们的成，然后就是说一个好消息，《白发女传》的销量年底会冲破220万册，破了薛慕亮单本书215万的纪录，提前锁定年度第一，恭喜。”

古庸生谦虚回：“意料之外，舍它其谁！”

“哈哈，至于你提的先连载，再推小说集，我会仔细考虑一下，然后跟老魏、安商量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古庸生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的神情有些兴奋，正要回陆总的信息，忽然听到讲台上的英语老师叫他的名字：“柳敬亭，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嗯？”柳敬亭茫然抬，迅速把手机到桌内书中。

“嗯？你嗯什么呀，起来回答问题。”

柳敬亭本能地斜着睛瞧同桌一，却见同桌低着，看着书本一动不动，完全无视自己的求助。

“老师，那个，我没听清楚您的问题。”

“你应该都不知这是一节什么课吧？”中年女教师沉着脸走到柳敬亭面前，问：“刚才是不是在，一直笑一直笑，是不是？”

柳敬亭把准备好的“替罪羊”杂志拿了来，女教师正要发作，瞥瞧见那本杂志赫然是《英语广场》。

“你在看这本杂志？”

柳敬亭诚恳地，虽然如今的中英语课都是在教大家怎么题，一节课下来，都没有人说几句完整的英语，但是柳敬亭仍然不会傻到不知这是什么课。

“那你说说你刚才在看什么？”

“用英语说吗？”柳敬亭貌似小心地问。

中年英语老师自然也知她的这个课代表的实力，稍作犹豫，摆摆手：“算了，以后下课的时候再看，翻译一下‘事实胜于雄辩’。”

今天英语课主要是教大家翻译英语中的名言俗语，黑板上已经教了几个，但是这句却还没讲到，显然是有意为难柳敬亭，其他同学听到这个问题，纷纷低下，生怕老师等会叫到自己，就连那个要抢柳敬亭英语课代表的生猛女，也皱着眉，试着在纸上写下自己的答案。

英语老师看着柳敬亭，中颇有几分自得，刚要开提示，却听柳敬亭毫不犹豫地说答案：“factspeaklouderthanords！”

英语老师怔了一下，再次低看一那本杂志，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化，最后淡淡：“坐下吧。”

柳敬亭安静地坐下，没有再去碰手机，那个生猛女看了柳敬亭一，又看了自己的答案，郁闷地用笔划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