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犹豫着，听坤爷说：“明天可以过来这边看她。”

见小九，郑叹这才离开。以坤爷的份，不至于为难小九吧？坤爷跟卫棱谈合作的时候郑叹听到过一，他老人家应该也不差那几十万块钱。

次日，郑叹早上送完小柚就往外跑，路过天桥的时候还看了看，那老依然坐在那里拉二胡，郑叹跑上去在他面前晃了两圈，老只顾着拉二胡，压没其他反应。

离开天桥后，郑叹照记忆中第一次坤爷带他走过的路线，摸到坤爷的住所。抬爪拍了拍门，门很快就开了，还是上次见过的开门人。

见到郑叹，那人似乎一都不奇怪。

郑叹见到小九的时候，这丫正拿着一本书在看，郑叹瞧了瞧，小学一年级的课本，课本是别人用过的，上面还有些歪歪扭扭的字迹。

见郑叹过来，小九立放下课本，看上去很兴，里充满着希望，没有什么抑郁。

小九说了说她自己的选择和坤爷对她的安排，坤爷给了她几个选择，她没有选择回家，也没有选择去福利院，坤爷让她先跟着一个人，今天下午就会跟那人离开。不过，还是在楚华市这片区域，不会跑去别的地带。

听小九的意思，这丫其实是想跟着坤爷，她对坤爷有崇拜，只是，直白说，她还没有那个资格。不是谁都能跟在坤爷边的，能力是一回事，从见面到现在一天时间都不到，坤爷对小九也不了解，坤爷手下也不缺人，不肯可能那么轻易就决定，而且，坤爷也不是专门慈善的，不会见到你可怜就帮助你。郑叹总觉得，坤爷应该还有其他的打算。

可惜郑叹现在无法从坤爷那儿得到答案，看今天坤爷那态度就知了，郑叹可不认为坤爷没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虽然不太明白坤爷他老人家的打算，但至少现在，小九是安全的，没有被卖掉，也没有被送去那些不好的地方，还有机会接受教育，就算她不想读书，小学和初中也得上。

郑叹抬手看了看小九，这丫里的神采是之前没见过的，是因为能读书，还是因为别的？郑叹看不清。

小九有了她自己的选择，不知是一时的不成熟想法，还是经过思熟虑的，这么孩，就算现在下决心什么，又能够持续多久？

离开的时候，小九说有机会会去找郑叹，郑叹没放在心上，小九能怎么样还不是坤爷说了算？

心里想着事，回到东区大院的时候，郑叹也没注意到周围，被叫住的时候才发现，许久不见的方邵康竟然过来了。

“今天我可不是来找你的。”方邵康说。

郑叹看向门禁，二已经等在那儿。

方邵康过来嘛？

郑叹跟着他们上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