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友看着磨钻，已经失望的心思渐渐又活跃起来。

据说那位老教授也是够狠，医师证和专业都没让年轻人们办，平时术后查房、治疗更是不让他们手。

这就是传说中过的手术兽。

所以他养了十几个年轻人，只教他们显微镜下断指再植，每天窝在手术室里从早到晚。

“唉，别说不可能，我亲看见有人磨来一个完整的。”张友无奈的说，“不光是磨来，他还在内上切了一个，用针线连续合。”

“我当然不懂，可是老张你看看你现在，回家就磨。你这不是用石砸么，哪有只砸碎壳，里面的那层却不破的理。”张友的人说。

这些天，他用了至少2000枚，可是最多只能磨掉一壳，剩下的……完全不到。

让周从文自己，自己何必要呢。

他脑海里都是磨钻和破碎的。

要不是张友亲目睹周从文磨来一个完整的，他早就放弃了，认为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么厉害？本就不可能吧，是不是你梦呢。”张友的人无法想象张友描述的事儿。

“都多大岁数了，还手术训练。你手术不是说全省第一了么，怎么？想去帝都？折腾个什么劲儿，老老实实几年就该二线喽。”张友的人笑。

“没有，你说得对，我年纪大了，太细的事情不到，还是挖人最实际。”张友说着，拿起手机。

“你是主任，谁手艺好就挖过来，要不然你当主任什么？主任可是理岗，你主要的工作是手术么？是人。”张友的人很平常的说。

这还只是磨，还没展到切开内，用手术针线行合的程度。

“老张，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张友的人不屑的说。

真是特么的！张友怔怔的看着磨钻，有些灰心。

“老张，你该不会老年痴呆了吧。”张友的人见他又怔住，有些担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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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想。”张友心不在焉的低声斥。

“怎么说话呢。”

前一阵张友听说了一个八卦——创伤外科的一位大在珠三角开了一家私立医院，只断指再植手术。

珠三角每年十几万断指，活本不过来，而那位老教授也不担心……嗯，就是这个理。周从文不是能么，把他挖过来，每天蹲在手术室里手术就是了！

“唉，你不懂。”张友摇了摇。

“是真的，不是梦。算了，你去忙你的，别跟我掺和。”张友无奈的说。

张友怔了一下。

是啊，挖过来！

他年纪已经大了，显微镜下血吻合对他来讲是很难的。

周从文手里简简单单的作，自己怎么就不到呢？张友看着磨钻有些绝望。

气。

“你还没练够？我记得你年轻的时候天天就跟疯了一样长在手术室里。每天吃饭都要我去送，本不着家，我还以为你跟哪个小护士好上了。”张友的人笑着说起从前的往事。

“老张，你倒是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