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老夫人一抖，本想狡辩自己忘了，结果对上柯光霁那双冷漠的睛，什么谎言都编不下去了，面若死灰地小声说：“家，还有服侍大孙的娘，以及当年伺候的四个大丫鬟，还有一个厨房的烧火丫。”

那是个午后，厨房的灶上炖着许多补品，汤汤的，我让当时负责吃的二等丫鬟罗衣去厨房取燕窝，她过去的时候大孙正吵着要吃一盅补品，若是寻常，娘差人过来说一声我就答应了，可那天大孙也不知犯了什么拧，非要直接吃了，是让下人把补品取来。

柯老夫人心下一颤，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当年我也是事情发生后才从下人嘴里知的，他们说大孙要娘带他去厨房玩，还说没去过，娘想着孩好奇心重，若是不让去的话估计会偷偷溜过去，那样更危险，就带过去了。

“老爷不是已经问过家了......”

罗衣瞧见了就阻止，说要禀了我才能吃，大孙被惹怒了，甩了手，打翻了那盅补品，罗衣扑过去挡下，她和那个烧火的小丫都被的汤淋了，两人都......毁容了。”

“闹什么闹！”柯光霁迈着大步沉着脸门，凌厉地视线扫过屋里的人，大家全都默默低下脑袋，跟个鹌鹑似的一声不吭。

“娘！”三爷疼极了，压低声音咬着牙说：“今时不同往日，当年人家是贱胚，现在人家可是安国公的亲，便是我们家想攀都攀不上的，您可别再说什么难听的话了，而且，当年事情的前因后果究竟是怎么样的我们都不清楚，你可得好好说说，不然我们上门了还闹笑话就真的丢脸丢到整个大齐去了！”

起，脸上的皱纹也比往日要明显许多。

二夫人一下蔫了。

陈述这些事情的时候，柯老夫人的语气还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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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柯光霁才坐到上座，见柯老夫人还在默默泣，额的青凸了凸，压着怒火问：“当年那件事的知情人有谁？尤其是当事人，一个都不能漏了，说！”

“看来你记还好的。”柯光霁讽刺地来了一句，垂眸：“家那边我已经问了，你说的那些人大分都找到了，就是那个烧火丫下落不明，说说当年事情的经过吧。”

“我要听你亲说！”柯光霁厉声喝。

柯老夫人气到差吐血，“好！好！好！你们可真是我养的好儿！别人还没说什么，你们先着我了！既如此，我以死谢罪算了！”

“是啊！娘，您便是不为我们着想也要为您的孙和将来的曽孙想想啊！难不成柯家就要因为这事就此没落？您于心何忍啊！”二爷眉皱得死，焦急地来回走动，以前他们三兄弟不对付，可现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也不得不帮着两个兄弟说话，见自家婆娘言又止的样，他立瞪过去，目光带着赤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