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有彻底藏不住气了，彻底崩塌了，才会像是一个了气的气球一般，迅速溢散在天地间。

“岁者纳煞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忽然又笑了，“你也本不是循规蹈矩之辈，你也是个狂人！难怪你短时间有那么恐怖的力量，难怪你的寿命那么短！”

“难怪！难怪！！”

她忽然大笑起来，仿佛许久的疑惑揭开了。

“人王，你看似神圣，实际上你才是这个时代中最大邪恶的，可你仍是个值得敬佩的人，我举族为你送行，为你哀歌。”

忽然之中，整个石墙外的海滩，有不少呜咽的悲歌，悠扬，空旷，哀伤。

那是海豚的呜咽。

那是鲸鱼的悲鸣。

整个海洋为石光直正帝送上最后的别。

“然而你死了，我无需再蛰伏，我也要建立我的国。”她轻声开。

...

一海港中。

“圣人之死，天地皆有异象。”

一名大榕树下的老人乘坐着摇椅，正和另外一名老人下棋，缓缓抬看了一，几分复杂，“是一个倔的人。”

“真啊。”

他看着霞光，忽然有想起了自己也曾经看过类似的晚霞。

那是史前旧文明的山村里，友人张夏老死的那一天，便有这般瑰丽神异的逝者异象，日落黄昏，却宛若日五彩朝霞散溢，得不似人间之景。

...

整个隶王朝的所有民都呆呆看着天空的彩。

大量民不约而同的来到了“百石之城”前，停驻在这一片沙漠前，呆呆的看着这一座岁月中伟大的王城，以及城门的老旧碑文。

【——我始终认为，凡人的绝望，大多来自于自己的无能，但者的绝望，大多受限于时代的无力，所以，我要改变时代的无力。】

不少人痛哭起来。

他们为这一位伟大的英雄帝王而哭泣。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争议极大的王，他无比仁慈又无比仁残暴。

他亲手推翻了隶王朝，废除隶制，主张平等人权，却又在无数年后重建隶制度，征召大量工去前线建造“万石之墙”，累死数不尽的工和民，暴行远超前两代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