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我早就看透你了。” [page]

陆明玉：“……”

她不知自己又坐了多久，直至整个人完全冷静清醒。她才起去开了门。

直至敲门声，将她从无边的黑暗中惊醒：“小玉。”

她的世界，再次恢复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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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份要将她浸没吞噬的怒火，却慢慢褪去。冷静和理智，渐渐回笼。

冰冷的夜风拂到脸颊上，丝丝凉意，却不熄陆明玉心的怒火。

李昊一个字都说不，又后退了一步。

说完，她转了竹林。

“你不提起琰儿。我也不想再私下和你见面。你我之间，除了仇怨，再无纠葛。”

陆明玉里燃着怒焰，声音绷：“我先回东。你让人传信给太，就说我不适，要先歇着，就不去赏灯了。”

陆明玉的目中闪过了然的讥笑：“果然，你什么都不会。你最多就是说些没用的废话来安抚我，让我继续忍而已。”

她现在这副状态，实在不宜现在人前。

门一开，李景立刻凝神看过来。确定陆明玉情绪平静了，才松了气，伸手摸了摸陆明玉的面颊：“我还以为你一个人躲在屋里偷偷落泪，原来没有哭。”

“你会杀了亲娘，还是会杀了李昌？”

门并未拴上门闩，他大可以推门而。可他再情急，也没擅自闯来。持敲门，等着她应声。

绮云将心里的震惊疑惑捺下去，应下。

她浑然不知时间逝。

要怎么？你打算如何为前世的妻儿报仇雪恨？”

即便是夫妻，也有不愿倾诉的秘密，有不愿表的脆弱。

绮云也被惊到了，快步冲了过来：“娘娘，你这是怎么了？三殿下到底说了什么，怎么将娘娘气成了这样？”

前世的愤恨不甘怨怼仇怨尽数涌上心，无边无际的晦暗冰冷将她包围淹没……她已经很久没想起前尘旧事了。

李景再次敲门，声音急促而焦虑：“小玉，开门。”

似乎一刹那，又似过了地久天长。

陆明玉快步回了东，独自了寝室。

陆明玉鼻间有些酸，一张，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什么，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然后，没再声。

寝室里一片黑暗，连烛台也没燃。她静坐在黑暗中，任凭心的怒火翻涌。重生后，这是她第一次放纵自己沉浸于旧恨。

此时的她，需要的是独立的空间。

今日晚上，却被李昊勾起了旧恨。

门外的李景沉默片刻，低声：“好，我在门外守着。你想见我了，便开门。”

是李景的声音。

李景果然一直守在门外。

“在你心中，谁都不及你的亲娘胞弟重要。我陆明玉被辜负，是活该。本来就是我瞎了，才对你死心塌地。”

……

然后，他转，又吐了一血。

李昊动也没动，睁睁地看着陆明玉的影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