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不知，”沈修文摇，“问心剑一脉世代镇守死生之界，过去问心剑主，总是想着加固封印，不让邪境。可这一代清衡上君却背而驰，自己独界，一人近乎屠尽一界。”

“清衡上君的修炼风格，或多或少影响弟，或许也是这个原因，问心剑一脉如今惯以险地作为历练方法。生死经历得多，或许杀孽就重了。但少主放心，”沈修文回笑笑，算作安抚，“天剑宗不杀无辜之人。谢师兄不善言辞，但不会有恶意。”

“可……”

向晚闻言一笑，她抬看他：“总不能老盯着一只羊薅羊，我哪儿有你想得这么坏？”

“若君因这小事耽误了行程，”向晚抬看他，“这是给大家惹麻烦。”

听到这话，沈修文没回声，过了片刻，他似有几分歉疚，低声开：“倒也不算牵连。”

“今日谢沈君相救，还有今日送来的饭菜，也劳沈君费心。”

向晚知他尴尬，她当年第一次给谢长寂行针时，谢长寂也是这样。

甚至于还更腼腆一些。

不是牵连，这就是天剑宗的事，也就是发生了什么，引得天剑宗和西境都来了。

那时候她还不懂事，一面行针还要一面评一下谢长寂材，说到最后，谢长寂便挣扎起来。

“少主……”沈修文满脸焦急，“不可……”

她垂下眸，转了话题：“我一直以为云莱修士良善仁慈，怎么你们这位谢师兄，看上杀孽这么重？”

还好那时她修为，死死压着他，不让他动弹半分。

“那也是为我费心了。你们这样照顾，我却还牵连你们，实属过意不去。”

沈修文听这话也忍不住笑起来，向晚低声：“说无关要的事就好，谢无霜看上去可不像个好人。”

向晚坐在旁边，拿着银针，神平静：“趴下，我替你行针。”

谢无霜尚且如

沈修文有些窘迫，但还是听向晚的话趴到榻上，向晚替他拉下衣服，沈修文将红着的脸埋在手肘。

好在如今她已经是个会关照人的成熟女修，知沈修文难堪，便故意引了话聊天，想让沈修文放松一些。

向晚一把扶住他，知他要什么，赶开：“你伤势太重，先在我这儿休息，不要逞能。”

向晚没说话，她将针落在沈修文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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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有些奇怪，抬看他：“沈君？” [page]

然了片刻，在看见旁边向晚的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这是哪里，慌忙起。

向晚住他，声音平和：“医者面前无男女，沈君因我受伤，不必如此介怀。君既然醒了，我便为君行针，君自己运转灵力，伤势会好得更快一些。等行针完毕，我会下去守夜，君不必忧心。”

向晚不说话。

沈修文年纪小没什么见识，她却知，以生死作为历练，那是西境常有的事，可杀孽重到这程度，却是罕见。

或许秦云裳就是冲着这件事过来。

“我说可以就可以。”

沈修文比谢无霜好话得多，可她却已经不想从这青年上再多问什么。

听到这话，向晚手上一抖，沈修文“嘶”了一声，向晚赶住血的地方，故作镇定：“清衡上君屠尽一界，与谢无霜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来，沈修文动作终于停住。

她声音平淡，让沈修文放松许多，他红着脸，小声开：“分内之事，而且饭菜……”

沈修文开，却又突然想起什么，顿住声音，没有说话。

“哦，无事。”沈修文回神，低声，“饭菜也没多少工夫。”

“我以为……”沈修文迟疑着，“少主还会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