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笑了一下，给了一让林回意外的答案：“因为我哥。”

“我第一次玩音乐是三岁吧，我在家里『』跑，然后就跑到家里仓库，翻来一电琴，我一下就喜上了，一直不停。我后来才知，那电琴是我哥小时候的生日礼。”

林回忍不住想笑：“摁电琴也叫玩音乐啊？”

“哥，你别笑。反吧，我妈说我那时候就特别喜，一天到晚不停，算是我的启蒙吧。后来我五、六岁的时候，有一天她带我她朋友那玩，她朋友在琴行工作，然后琴行有人说我乐很好，非收我当学生，想教我弹钢琴。其实那人是琴行老板，但是我爸不同意。”

五、六岁的贺见川记忆不会那么清晰，这些事情必然是后来姜晴告诉他的。听到这里，林回也有些好奇了：“然后呢？”

“我哥说，想学就学吧，然后我爸就不说话了。”

“是不是很神奇，我爸好像怕我哥。”

林回心想，那会儿的贺见山估计也就现在贺见川这么大，这年纪就有这么大的话语权，仿佛他才是一家之主，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恐怕不是怕，而是有所亏欠，所以才会妥协。

“然后就断断续续的学了，一直到了大学我自己开始搞乐队。”

林回想了一下：“你爸为什么不许你搞音乐，你知吗？”

贺见川摇摇：“我只知跟我哥的妈妈有，但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

“那你想娱乐圈吗？或说儿八经地走上这条路，你愿意吗？说老实话，以你哥的份，完全可以给你单独开公司专门捧你，这不是什么难事。”

万筑来说，没有什么比砸钱更容易的事情了：只贺见川想，贺家完全有实力调动圈内最好的资源给他。

林回原以为贺见川会激动地直，然而他沉默了许久，最后说：“我不知。”

“唱歌很开心，写歌很开心，乐队也很开心，但目前来说，这些是兴趣好。我不知如果我把它们当成事业，还会不会开心，甚至，我还能不能持下。”贺见川看向林回，『』了『迷』茫的表情，“哥，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比不上我哥就算了，就算音乐，好像也是叶公好龙，自己不知自己能保持少情。”

“很常。谁有看不清路的时候，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迷』茫过。”

那时候，他失了生命中最重也是唯一的亲人，当他意识到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家的时候，整人就像站在了陌生街的十字路，明明每方向有路，可是他却不知该往哪里走。

“那你后来呢？”

“后来？”林回笑了一下，看着前渐渐冷掉的茶，心中涌上一意，“后来，我来到万筑，遇见了你哥。”

送走贺见川，林回再度回到了贺见山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敞着，贺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贺见山像过的任何一天一，依旧站在窗前。今天是跨年夜，窗外的灯火比往日更加灿烂，更加闹。很大楼的外立景观灯开了，它们不知疲倦地变换着线条和颜『』，绚烂地让林回觉得。

林回站在门静静地看了贺见山一会儿，忽然声：“哎呀，累死了，也不知有什么地方可以充充电。”

贺见山转冲着他笑了起来，然后张开双臂：“来。”

林回也笑了，快速走了几步，扑了他的怀里，嘴里开始模仿电的声音：“嗞———————————充到70%了，这充电厉害。”

贺见山抱了一：“现在呢？”

“嗞———————————80%了。”

贺见山忍不住亲了他一下：“看看现在充到少了？”

“嗞———————————90%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