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同学：“不至于，只是看到人间疾苦而已。”

吴晨：“那说明你自我教育得还不够刻。”

季伯常翻翻白，又看了江森。他是活生生被江森到这里来的，最近这大半年，他多只能算是，理解了江森为什么能对自己那么狠。

生在这地方，不狠怎么可能？

然而小季同学，显然还是错了。

江森他……

纯粹就是……

很纯粹的狠……

跟生在哪里本没关系，生在这个地狱级难度的新手村，纯粹只是巧合。

运气不好。

江森随着吴晨，一路村庄。

村庄内，不少房好像已经没人住了。

房的外墙上，写着不少标语。

“拐卖妇女，全家死光。”

“买卖人，断绝孙。”

“生男生女都是宝。”

“故意杀女娃的扒房拆屋全家枪毙……”

叶培左看右看，看得目惊心。

在这穷山僻壤之中，村里写满这些标语，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这里，曾经发生过。

夜风过，刁芝灵挽住吴晨的手，小声问：“这个村，已经变好了吧？”

“嗯。”吴晨沉声，“慢慢来，一定会变好的。台风把山里的大寨小寨都刮没了，村里剩下的就着多人，等老的死光，那些没本事的男人都绝了后，那些坏就没了。这两年过年，村里喝酒又喝死十几个老光，再多喝死两代人，十里沟村就太平了。”

呼~！

夜风陡然变大，一声哨响，着不远一座木屋前，白的灯笼在来回摇晃。

江森忽然：“得想办法让他们去乡里。”

吴晨一愣，“你疯了？”

“不，你的思路不对。”江森，“坐等这些人绝，是不可能的。他们只要一直待在这个山沟里，靠着二二制药，反倒会越过越有钱，越来越死不掉。

你只有想办法让他们去到乡里，让他们失去这经济基础，以他们的能力，他们的后代肯定在乡里，既搞不到钱，也搞不到女人，然后再多读书，就会自欺欺人地骗自己说，我以后就不要孩了，接着自然而然地就绝掉。”

“我草……”

叶培、季伯常、袁杰和吴晨，全都对江森惊愕的神情。

“冉由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人多了，什么鸟都有，但要解决问题，第一就是要有质基础。有了质基础，才能有真正的办法。只有质，才能决定意识。

让穷山恶变富，就是为了让这些只能通过买卖人才能延续下来的群走来，只有诱导、迫他们走穷山恶，他们才会不得已去适应和更文明的环境。

如果走来的不是垃圾，那自然能存续下来。

但如果走来的真就是垃圾，那么在现代化的竞争环境中，这些人，如果真的生来就又恶、又懒、还蠢，他们就天然地没有延续后代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