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在钱的份上——每人每天三百块，最终还是比较愉快地接受了。无非就是在学校周围向导，提前帮忙订酒店什么的，工作量并不大，只是需要心思，维持到时候的秩序而已。

而申医的学生也确实是素质相当，江森把总任务布置下来后，他们自己就又上开会，商议到时候的接待工作要怎么来。客人怎么接、接，以及走丢、生病乃至通事故之类的意外情况，又由谁来对接，急预案怎么安排……

诸如此类这些，换个稍微差一的学校，学生会的小官僚们恐怕都没有这个提前策划和理的能力，但申医这边，却着实得相当井井有条。

而且光一个中医系的人手还不够用，在江森钞能力的召唤下，其实整个临床学院学生会都已经参与来。加上申医的院学生会、沪旦的校学生会、学校的社团联、各类志愿者协会，也都已经打了招呼，随时可以支援到位。只要钱给够，没有什么是大家不到的。

“二哥，车票开始订了啊。”

“江总，青山村的旅馆住不下，我们把人安排到其他几个村还有镇上了，温泉村的酒店比较贵，我们安排镇领导和家属过去住了。”

“小镇这边的分组分好了。”

“江总，申医招待总队的章程好了，你要不要看一下？”

“江总，账上没钱了……”

“二哥，有村民怕我们赖账，非要先拿奖品，不然不去。”

“那就让他们待在家里吃屎。”

短短几天时间，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事情，像雪一样飞到江森这边，江森个人账上的钱，又像一样去。过年时从二二工作室账上走的分红，此时又全都连本带利拨了回去。

江森每天扛着一堆事情，还要持上课、码字和训练，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脾气可见地变大，“你答应一，其他人就要有样学样，这个绝对不能开！要么我们的规矩来，要么就别理他们！开什么玩笑！我们这么多钱打的活广告！”

“是。”叶培也忙得脚不着地，被江森一吼，思路也清楚了，“那我们大后天就发了。萌萌负责瓯顺县那边，申城这边他们自己的镇领导带队，我留在这边殿后。”

“嗯。”江森，“你跟大家，跟着最后一批人回来吧，等他们返程的时候，我们就地把奖品发了，你就不用再来来回回跑了。”

“好。”叶培听可以回家了，心里也微微松气。

江森又问：“那镇上的人，基本都来了吧？”

“差不多了吧，估计有百分之九十九了……”叶培苦笑着直摇，“他们镇政府就安排了四个人值班，还有派所留了人。居民剩下的很少，都是走不动的老人，还有大肚的。”

江森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江总？”

“哦……好，我知了，那你早休息吧。”

“好。”

江森放下电话，时间已经过了四月份。

夜十二，劳动节，学校里各幢宿舍楼里的灯，大多数都已经灭了。家住申城本地的孩，多半都已经回了家。校园里万籁俱静。江森站在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回屋睡觉。

然后四个多小时后，他又撑着爬起来，训练，码字，码字，训练……

中午又被学生会拉去开了个会，确认了大量的事情，然后签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到叶克辉的手里。当时叶克辉拿着这张支票，分明浑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