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培一愣，被江森说看问题太表面，心里有不，但江森这个显得特别真诚的问题，他又不好意思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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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大发了好吧！”叶培立大喊来。

小叶，这为人民服务的机会，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碰上的，碰上了，那看起来很机灵的抠抠搜搜的玩儿法，将来也是玩不转的。那么玩儿，永远都只是小把戏、小生意、小算盘，可我不一样，我的是大生意，打的是打算盘。你知，这个算盘，叫什么吗？”

叶培一脸疑惑：“所以您这么忙里忙外的，就是为了给村里人打工？真扶贫啊？”

叶培已然被江森张就来的大饼懵了心智，茫然地摇了摇。

宋大江虽然错过了下午的会议，但还是阶级本能地了句，“有用。”

江森自顾自往下说：“小叶，你要知，我们的这个项目，一开始就是打着扶贫的旗号才能启动的。委五百万的拨款，说多不都，说少不少，但是人家真的会了钱，就当甩手掌柜了吗？不会的。上面的、上面的、上面的人，会一直看着的。

“都不对。”江森再次轻轻摇，缓缓说，“既不是县里，也不是村里，更不是我，而是实实在在的，十里沟村的两千多人。”

我了这些钱，你觉得我是傻、县里也可能有人觉得我是傻，市场角度上，更有无数的人会觉得我是傻，但是呢，往上看，国家不会觉得我是傻，往下看，村民就算觉得我是傻，但是他们至少得跟我说句谢谢。这句谢谢，有用吗？”

江森摇摇，“不对。”

“是吗？”江森笑了笑，然后安静几秒，突然问叶培，“你觉得，在这笔生意中，目前看来，受益最大的一方是谁？”

三个人就在402房里聊了起来。

“为什么？”叶培愣愣问。

“不然呢？”江森又笑了，“你觉得我亏了吗？”

江森一笑，“因为你没看懂。”

一直等回到房间，叶培才忍不住问：“江总，是不是有……过分了？”

“那该不会是您吧？”叶培纠结地看着江森。

江森却：“年轻人，你看问题的光，太表面啊。我问你，我是傻吗？”

叶培：“……”

“那……村里？”

叶培想了想，“县里。”

“过分？谁过分？”江森洗了把脸，来到402房间，看望躺尸的宋大江。 [page]

好在江森上说：“钱给别人活，傻都看得来，肯定是亏本的，最起码，就算不亏本，能落我个人袋里的利，也被极大地削减了。但是，为什么连傻都能看明白的事情，我这个曲江省文科状元，却非要去呢？为什么？”

想要安江总，却言又止，始终没有开。

“也不对。”

“啊？”叶培继续懵。

“对，有用的。”江森，“因为国家和人民，都会知我的牺牲奉献，知我为社会了实实在在的贡献。有朝一日，只要我们的企业不亏损，能大致维持住正常经营，我要上市，谁会说不行？到那个时候，国家和人民，一定会回报我。社会会回报我，市场也会回报我。我今天的几千万投资，到那时会轻轻松松变成三个亿、三十个亿。

“年轻人，记住了。”江森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这个算盘，名叫社会主义。”

经过这两天时间在东瓯市的所见所闻，叶培在江森面前，变得拘谨不少，“他们，县里，还有村里，不过我觉得，你个人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