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到篮球、足球，那田中心还要你何用？

一直等反兴奋剂组织的人和申医生化实验室的人都走了，还指着江森嘀嘀咕咕，顺便赶跟组织汇报了一下，江森昨晚上去偷吃的情况，然后这边训练中心的肖主任连忙派人去跟验结果的之后，还特么打了个电话给江森，把江森骂得狗血，很拿江森当自己人的样。

下午到场后，宋大江照例窝在一边看书，江森的训练，则改成了短板训练，乔纳森终于派上用场，给江森纠正和指导动作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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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回寝室睡觉了，我就回酒店去。”名叫陶吉的大龄青年说，“其实这么跟着你，工作轻松多了，也不用回去签到，吃也吃得好，住得住得舒服，也没什么工作压力。”

“好了，好了，查来多我改项目总行吧？”江森把装嘘嘘的小递去，转洗了洗手。反兴奋剂的人和学校的人拿了放好，跟拍江森的人则很羡慕的表情，小声对没好意思跟去的女同事比划了一下长度，那女员工看江森的神瞬间就特么充满向往了。

下午四左右，因为跑来场看江森的外校学生越来越多，老苗不得已只能提前结束了训练。散场的时候，江森被一大群追星的姑娘团团围住，还死命往他上蹭，蹭得江森当场就神经不受控制地有反应，幸好今天降温穿了长和长袖才没馅。

素质好的运动员，在篮球场上被老鸟耍得团团转的例，这世上还少了？

江森随关弱势群的态度：“老苗提上去了，你不就上去了？”

你一个人再厉害，还能单挑整支梦之队？

而如果去搞三大球，撑死了也就一块金牌，甚至连牌都拿不到。

“升个，得到我吗？”陶吉好笑，“我现在能有个地方混日就不错了，以前当运动员的时候没什么成绩，现在回过，学历也就是个函授的大专，文化也没有，要不还能给老苗打下手啊？现在连老苗都还没提上去，我还敢想什么？”

老苗差想把江森掐死。

“老苗，思路放大一，小项不行，换大项嘛，田径没机会了，篮球啊、足球啊，我们是东主，都可以直接过去比的。”江森说得轻描淡写。

再说了，江森的球技到底如何，这本也还是一个问题。

江森看到两个人的嘀嘀咕咕，跟对方神相撞，立言提醒。

隔行如隔山，谁能相信一个田径运动员，其他运动项目也能玩到世界级平？

“想什么呢，哪儿有那么简单。”陶吉，“老苗他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他这边今后要是能提，这个教练组组长的位置，肯定是香饽饽。那你说，要是教练组换个组长，他要么就是带个自己人过来当助理，要么就是我继续当助理。

肖主任往上，肯定宁可让江森直接退役，也不会愿意由别人去摘果。

江森搞田径，搞不好能搞回三五块金牌。

江森就老老实实蹦跶了一下午，成果斐然，居然过了一米九，引得场上一大群不知什么时候跑来围观的小姑娘嗷嗷直叫。早上他在这里训练的消息，果然还是了……

老苗对江森夸下的海半不信。 [page]

而且站在总局的立场上，肯定也更希望江森留在田径赛场上。

要是他自己带，我就连助理都没得当；要是他让我继续，我最多也就是一辈的

一番叨叨咕咕，等404完全安静下来，时间又到晚饭的了。老苗脆把自己的助理留下来，盯着江森吃了晚饭，并且从今往后，老苗的助理小陶，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江森了。

，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不过等到下午一十分被闹钟吵醒，他一睁开，神就又完全回来了。

等好不容易突重围回到宿舍，寝室门，狗日的国际反兴奋剂组织的人，已经站在寝室门。江森想起昨晚上喝了一杯啤酒，吃了外面饭庄里味比较重的饭菜，把学校生化实验室的人喊来后，随提了一句，一路跟到寝室的老苗闻言，不由得大惊失：“你胆也太大了！现在还敢门吃东西？吃到激素怎么办？你知全世界多少人现在盯着你吗？”

“陶哥，那你晚上住哪儿啊？”从堂来，江森拿着牙线，在牙里掏啊掏。

简单地洗了把脸，他和宋大江又抓了门。

“工作压力应该还是稍微有那么的吧？”江森问，“你不想升官了啊？”

老苗不：“别给我转移话题，改项目，你现在还拿去改啊？等你练得差不多了，奥运场赛都结束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

“阿姨，冷静，你这是畸形的。”

跨大项，就是跨行。

这位东瓯艾弗森，敢问你平时投篮命中率是多少啊？

“江森！江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