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沪旦这群学术型生意人，又不知对方的底线，这时候只能先装个傻，打断对方的判断节奏，说：“要不，先等晚上成绩来再说吧。”

得，这个考成绩，都快成上甘岭了。

是个人都觉得这东西是自己的战术制是吧？

江森真心特么的觉挠。

成绩来再谈吧，他就没筹码了。

不成绩吧，很多事情又仿佛陷死结，无法展开。

只是就在江森纠结的瞬间，王老师却似乎半没受影响，笑呵呵：“其实咱们也可以退一步，你先来我们学校，实验室的问题，可以慢慢解决。文科想申医，无非就是中医专业，我们中西结合专业有博士，你可以本硕博八年连读，到时候等上到研究生，实验室你完全可以拿去随便用。这个抵押的条件，也就不存在了。”

哦……！江森好像又有听懂了。

这货谈判平的呀，先坐地起价抛一个天际的条件，然后再回过来，何止是退一步，简直是退到宇宙边缘了，再让对手就范。

我特么就说招生组哪儿来这么大的气，情还是奔着招生来的。

那个什么实验室、什么的，本就是幌。

要么就是，已经同时好了两手准备。不江森答应他们开的条件，还是不答应这个条件，沪旦这边，都已经有了相应的后续计划。

至少这个态度上，明显比另外两家更有诚意一些。

宇宙两大校，说白了，还是骨里傲啊……

江森心里大概对沪旦的心思有了底，说来说去，反正实验室肯定是三家都不打算真的白给的，而且有一说一，他之前想白拿一个实验室的使用权的想法，确实也有想吃。

但只要分数达标的话，这三家肯定都很想要他。

毕竟江森和二零二二君这两块招牌，目前看来，已经越来越朝着值钱的方向去了。

不过要是分数够的话，江森第一时间，肯定又要淘汰沪旦。

这一，沪旦应该也心知肚明。

这个思路的话，江森觉得自己最有可能占到便宜的，依然应该是沪旦。

因为另外两家，内心肯定是有恃无恐。

对五和中关村来说，目前最大的问题不在乎江森会不会选择他们。而在于江森的分数是否足够，以及如果江森分数足够的话，选择了他们中的一方，另一方就要吃瘪。

可要是江森分数不够呢？

那毫无疑问的，他们两家如果最终都放弃江森，丢人的，就只能是江森自己。

考分来之前，江森对清北两所学校占据主动，两家需要拆盲盒、碰运气；而考分来之后，两家无非就是打明牌，最终的结果就是个脸面问题。

但区区脸面嘛，就算没有了，也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