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当中，教室里，差不多已经有七八个人，提前了卷。

学渣都果断走了。

只有剩下的学装、学狗、学霸和江森，还在苦苦地煎熬。

“最后五分钟，请检查一下自己的姓名、准考证号、卷的ab卷选项是否填写正确……”

监考老师，已经看了满屋人弩之末的状态。

江森心里其实基本也放弃了，同时也不敢大意，把卷翻回去，快速地校对了一下信息，确认无误后再翻回来，然后趁着最后那最多三四分钟的时间，胡地在答题卷的最后面，像个急于翻的咸鱼一样，各胡写写起来……

叮玲玲玲玲……

四分多钟的时间，仿佛是不存在的。

江森其实一共也没多少东西，而且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写什么，考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午后五整，夕照考场。

屋里的一个小姑娘，当场崩溃，捂住嘴，不住地泣。

“坐在位置上不要离开……”

话还是早上的话，可那要死的气氛，却俨然是天上地下。

江森收起笔，闭上，地了气。

他尽力了。

最后一题，就是再给他半个小时，甚至是一整天，他都不见得能想来。类似的题型他其实看过也练过不少，可这题，跟平日里那些庸脂俗粉、妖艳贱货完全不一样。

就是纯粹的难，就是纯粹的考验数学直觉和天分。

而这两样东西，森哥可以毫不骄傲地说——

他全都么得！

两个监考老师，很快就把卷全都收了上去，然后清完毕，宣布离场。江森神情略微麻木地，慢慢把准考证、份证和笔全都收拾好，拿上拿瓶矿泉，走了教室。

早上那几个想找到要签名的女孩，这时候也都没那个心情了。

几分钟后，等江森走到学校外面，校门早已经哭成一片。

“太难了，我选择题和填空题好几个都没来，大题也没时间，呜呜呜……”

一个女孩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己。

几乎所有考生都在抱怨，题目的难度超想象，而且倒数第二题证法复杂得让人想吐，相当于是在连续的恶心之后，又被狠狠地多恶心了一次。

是真的呕吐遇上呕吐它爸妈——恶心到家了。

整个场面，愁云惨淡。

江森默默地从那个哭得直打鸣的小女孩边走过去。

校门的记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去问：“江森，难吗？”

“难。”江森淡淡回。

“那你……”

江森一抬手，打住了记者的问话，“我难，别人也难。既然大家都难，那还难个？”

说完话，直接走到程展鹏边，说了句，“晚上吃好了。”

“嗯。”程展鹏，心里一万个担心，但也不敢多问。

江森他说得没错，如果大家都难，那无非就是一起完。

明天还有文综和英语，至少英语这门，不再怎么难，他都相信江森绝不会有问题的。

“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