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贵这就有听不懂了，问，“跟你考有什么关系？”

这事实上是个很级的障法。

“哦……也是。”江森微微，“那这么说，我要是考成绩再，郑红岂不是也要去刷厕所了？”

办公室里，很快安静下去。李兴贵抬手看时间，这三极难的题目只给半个小时，每题只有十分钟的思考时间——这也是他给江森制定的考策略。数学两个小时，前一个小时之内，要把所有的题目全都过一遍，中间40分钟，把前面140分分值的题目，包括最后大题的第一小问在内，一次完整的验算，确保半分都不丢。

“这算不错了，好歹教的还是中考需要考试的内容。”阿贵似乎比江森还人间清醒，说，“我那个时候在老家上班，有个老师把领导给冲撞了，就是全校教职工开大会的时候站起来发言，哎哟，那叫一个振振有词，说得那是一个慷慨激昂，让整个主席台上的所有领导全都下不来台。结果风完没三个月，新学期一过来，就被安排去当校工。

“好了，好了，快题吧。”李兴贵抬手看看时间，“都快八。”

江森：“我一理不太好，那个理老师，当众骂我白痴。”

“嗯，我也觉得。”江森笑着了，“怪我没开窍晚了半年。”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像江森这样的文科生就不一样，社会永远不会对他宽容到哪里去。

所传递来的信息。而这把握文字信息的能力，在某意义上，也能等同于“察言观”的能力。

“哦……”阿贵懂了，忽然绽放笑脸，“这个事情怪你，是你把她害惨了，虽然她自己也确实活该，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要负主要责任。”

级到有时候江森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已经向所谓的“天才”靠近了，但还好他总算清醒，总能在自恋到差飘起来的时候，及时刹住车，然后告诉自己，真正的天才不需要周末补课。

他这赝品，才有周末补课的需求。

并不是数学能考分就无敌了，而是这个社会因为对这类人才的需要，放弃了对他们其他方面的要求，因为有求于人，所以才能无比宽容。

这样一直从初中延续到中，文科班姑娘多，理科班男孩多，自然也就到渠成。其实已经不是聪不聪明的问题了，而是两学科对人的要求不一样。

因此他只能活得更聪明些，让自己努力显一“被社会所需要”的特质，表现形式，也就是稍微把自己的考数学分数，再往上努力拉再拉，直到社会上大分对这些问题从来不曾认真思考过的人，将他误认为“智力平很”。

心里如此辩证地从教室想到郑红，从郑红想到地理课，从地理课想到东瓯市的中考考试科目设置，再从中考科目设置想到文理科对人才的底层能力要求，最终绕了这么一大个弯，江森的思路，终于回到了周六早上跟阿贵的小灶上。

20分钟之内，争取15分钟把倒数第二问解

但哪怕等到片刻后他门吃完饭回来，回到中教学楼四楼的三教师办公室里，脑里还是有不少关于郑红的话想说，疯狂吐槽：“我们中考开卷考一百分，思想品德占五十分，社会与历史也是五十分。社会与历史当中，历史占三十分，社会只占二十分。社会里，地理的内容，最多十分，可能还不到。我觉得校长理学校教职工的平，真的是很啊，让我们那个理老师去教中考占分最多十分的科目，还是开卷的，侮辱指数五颗星。”

更简单来说，文综需要的，是“早熟早慧”的素质，而理科需要的，则更偏重纯粹的“智力平”。举个简单例，就像谢耳朵，事实上谢耳朵就是个纯傻，但问题他智力平又很。这人，如果不是有人类社会专门为他们安排的教育和学术系保着，绝对活不到寿终正寝。就像现在江森看郑红，郑红也是个傻，但她的智力平应该勉还算可以，所以目前仍然能有一饭吃。可见“智力平”这个东西，也得一分为二去看的。

所有的工资待遇，全都不变，但就是不让教书了，让他去洗厕所，扫垃圾，你想想，这个是不是更侮辱？你们这边，我说实话，事情算是文明了！”

江森嗯了一声，提笔开工。周六的题目，比平时晚上多一，作业也多一，从到尾不停歇地讲下来，大概需要两个半到三个小时，度其实很大。

最后剩下20分钟，再拿来对付江森目前比较薄弱的，最后大题的两个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