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森松了气，不由笑：“好事啊！”

那么对十七八岁的中国二学生来说，世界上最大的大势是什么？

就算明天小行星撞地球，老今晚也要写卷！

一直埋学到将近十，传达室的老伯，忽然走上楼来，喊他：“孩，有个人说找你，说有个什么名片，给你送过来了。”

那么这样的话，如果长期经营下去，长期以后的打算呢？

“走了！回去学习！”

他微微，把名片收起来，随手回了屉里。

晚上十不到睡下，早上七醒来。

等两人一走，江森才拿自己的那盒名片看了看，上面写着“东瓯市瓯城雄文图书版发行有限公司董事”，见不是“董事长”，江森稍微反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妈的，当然是考！

通了，通了，思路通了。刚才就好像有几十个分来的傻，在脑里各鬼叫，搞得好像日过不下去了似的，但仔细梳理一下，也就无非如此、不过如此、不外如此。不过是人生走到了又一个十字路，再一次面临诱惑的时候，重新一个选择。

当然是跟着大势走！

“呜~~”田老师捂住嘴，还是哭声来，“我就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正说着，他后就走来一个年轻人，微笑对江森：“江董事长是吧？”

起床后抓洗漱，下楼吃了饭，然后收拾兔窝，把宾宾放来让它跑半个多小时，等到八左右，就又把这只跟狗一样的兔喊回来，自己回楼上开始背文言文。

江森抱起宾宾，站起来，把它放回窝里，锁了门，就径直上了楼。

发展顺利、一切向好的话，他被赶走，恐怕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这样的苗，恐怕不用太多的时间，最多一年两年，三个、五个项目下来，必然就能看得明明白白。

“江森，我家老孔，他早上手术……他手术……很成功！”

然后抬手看看时间，正打算继续拿张卷来刷，放在桌上的手机，这时又嗡嗡响了起来。

那个年轻人直接从包里拿一个名片盒，递给他：“这是刚给你印的，还有，这个是我的名片，你以后有什么事需要人手的，只给我打电话。”

“不至于、不至于……”江森连忙摆手，“我整天都在学校里，还个助理，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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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森拿过他自己的名片，随手放在一边，又看了这位年轻人的名片，名字叫谷超豪，居然跟某位大科学家同名同姓，也不知他爸妈是不是故意的，职务是东瓯市瓯城雄文图书版发行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也就是……他的助理？

“应该的，应该的，胡长说你现在是镇店之宝。”谷超豪哈哈笑。

想通这一，江森就不由得微微叹了气。

这一顿两顿的，听得江森差没上气来。

到时候是走是留，主动权差不多一半一半。正面的一半，是他既可以想办法保住自己在这家公司的份，或者脆以某形式转让自己权利，换取自立门的条件。反面的一半，是公家那边如果打定了主意，想来他再怎么挣扎，也意义不大。 [page]

如果钱不问题，人也不问题，等公司规模变大，分糕的矛盾势必就会变大。且不说政府事如何如何，单论人，等这些今天为这件事力的领导们，将来全都调走，而公司作为地方上的资产，一旦利益逐步扩大，等到新的领导过来，看着这么大一块放在跟前，谁又可能忍受得了他一个人就拿走这30%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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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个人寒暄两句，小谷同志就跟着传达室老伯一起撤了。

拿起来一看，是田老师打来的，上接通。

上一回，是参加奥运会。这一回，是金钱和事业的诱惑。

算时间，差不多也就是他考结束之后。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还是好好读书吧……”

妈的！还以为老孔死手术台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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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么想的话，这家公司，确确实实，对他而言，就真的只能是板了。

这么一想，远期看来，到底是走是留，似乎答案也比较明确了。

“别客气，别客气……”江森听得别扭，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

这一晚，一如过去的很多个夜晚，江森憋着气，刷了一数学和一理。写完后转看看堆在床尾的那厚厚一摞待完成的任务，他的内心，变得无比安宁而定。

所以，归到底，什么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估计是因为某些法律法规上的限制，对内叫董事长无所谓，但对外可能还不能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