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中生，现在都教这些了啊？你学得还不错的嘛，这个说法，有意思……”

“咦？你听懂了？”江森转惊讶的表情。

年轻医生笑：“这有什么听不懂的？菌群失衡，这不是常有的情况吗？”

“不对。”江森却又摇了摇，“你没听懂。”

年轻医生觉有被中生冒犯到，立不兴地反问：“我怎么没听懂了？”

江森淡淡：“你说你听懂了，那我问你，我这个菌群，是怎么个失衡法啊？是哪些菌落的数量过多了，还是哪些菌落的数量太少了？这些菌落数量和类的变化，又是怎么影响到人内环境的？是细菌直接分内毒素造成的影响，还是细菌活动诱导中的哪一类细胞有了相应的生理反应，这类细胞的反应机理是怎么样的？这其中相关的生化反应又是怎么样的？这些反应又是怎么一步引起的生理和病理变化的？

如果据这个思路来推断，到底是血里的那些成分和因素变化，会直接导致面血运现问题，组织学层面上又是怎么解释的？这些问题，你都能回答吗？”

“我……”那个年轻医生被江森问得着急了，“我怎么知你什么菌群问题！我又没实验室数据！”

“那你个什么啊！”江森直接，“明明什么都不知，还敢说自己听懂了？”

年轻医生的表情瞬间就很彩。

就连一直闭着睛的瘸，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翘了一下。

江森不不慢又继续：“再说给你试验数据，你就能搞明白吗？我看你样就知，你现在连革兰氏菌和革兰氏菌有什么区别都说不了吧？我跟你讲几个菌群、内环境、细血，你就觉得我说得有理了，有个的理啊！你无非就是学了几个名词，觉我说的内容跟你学过的东西对上了，你就觉得，哦，这个东西好科学，那你怎么知我刚才那一大堆话，不是瞎瘠薄讲，唬唬外行的？它怎么就科学了？”

年轻医生好像有反应过来了，“哦……你给你师父打抱不平是吧？哎哟，你们这些信中医的，算了算了……”

他摆着手要走，江森却还在说：“你这个思路就很怪啊，我跟你说现代医学，你听不听白就往中医上扯，逻辑这么混，你自己想想，像话吗？

为什么你的标准这么奇怪，跟你说西医的话题，你接不上话了，还能像数学题那样，不来，还知怨自己平不行。可是怎么换上中医就不这样了？中医的医理没学过、搞不懂、理解不了，你也不知去补个课，更不怨自己笨，明明是自己题目都看不懂，回过来还有脸说题目得不对？

你知你这个双重标准相当于什么吗？这就相当于你政治考试长期不及格，就说政治这门课就不科学，需要取缔，理由是因为你数学刚好能考六十分。这特么挨着吗？自己不学无术、都不懂也就算了，可这副拿自己当学术大拿的勇气又是谁给你的？”

“算了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说，你是已经被中医这理论给洗脑了，全市前几的学生都这样，唉，国家药啊……”年轻医生叹着气，转就走。

然后过了没半分钟，又拿着江森的行李箱和书包走了回来。江森再次喊住他：“我刚刚喝的中药是治痘痘的，我先拍张照片，过几天再发个对比图给你看看。”

年轻医生看江森一，呵呵一笑，说：“我看你写的小说，还以为你平的，江森，今天第一次见面，你的表现，有让我失望啊。”

说着又一脸惋惜地摇摇，走房间，带上了房门。

瘸全程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