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同意，但其实却没有答应。

直到这时汪副局又补了句：“小叶，这个事要听咱们江校长的，一衣服才几个钱，该得，孩穿上校服，上学的气神都不一样。”

“诶，好……”叶克辉这才勉为其难答应，“那我过几天再去乡里的时候，找服装店说一下，再把四年级和三年级的校服定几。”

“对嘛，既然了，就要好。”汪副局站着说话不腰疼。

叶克辉却微微笑：“不过这批学生了，下一批就不好说了，钱总共就这么多……”

江森怎么听这话都觉味儿不太对，奇怪地转问邓方卓：“乡里不是有这方面的财政预算的吗？” [page]

“砍了啊。”邓方卓也跟着为难，“刚好到你上初三那年，十里沟村的村小就基本算停办了。主要是没有老师，这笔钱就算发下来，也不知该怎么用。”

“不是……”江森奇怪，“我去年夏天回来，村小的医务室里都还有酒棉什么的，怎么就停办了？”

“这个我就不知，好像就是去年夏天停办的吧？”邓方卓一脸糊涂，“这个事我还真没跟孔主任接过，不过十里沟村小的钱，那是真的已经停发了。”

江森追问：“现在县里要呢？”

“现在来不及了啊，今年的预算，刚刚十二月份之前就完，要报也是明年了，明年还不见得能批下来。十里沟村小这个事情，现在太靠后了，我也是下来了才知，原来那么多地方要用钱，整天是拆东墙补西墙的，忙不过来。”邓方卓一脸无奈，“目前全乡各村里办学的事情，除了青山村之外，其他几个村，基本都是靠每个村自己来解决，还是寄托于社会各界的长期支持……”说这话的时候，珠就盯着江森，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江森简直被这老小看得大。

他忍不住在心里掰着指算：第一批捐款100万，那是为了摆脱市育局的纠缠，个富晒晒肌，挣人生起步阶段的虚名，得还算有意义；第二批100万，那是为了跟胡长换小红，拿手的小红数量和质量都属于上乘，算是超所值，得也舒服；再然后前几天，给教育局20万，那是为了把其他衙门的人赶走，钱买清静，还行，不亏；然后另外算上半借半送给老孔，掉的那整整90万，这个就纯属没办法，总不能对恩人见死不救。

可是钱都到这份上，现在乡里和村里还是继续求援助，那就真的让江森觉有吃不住了。怎么的，难不成县里是妄图通过这样的办法，让他把160平方的住宅梦圆在瓯顺县？

他兜里现在还有170万是不假，但问题是，就瓯顺镇那边的破房价，就算是有东瓯市炒房团主场加持，现在也尼玛不上一万多一平方的价啊！

还有，哪怕他真的贴钱了，那今年贴了，明年还要不要贴？

光往外掏、不往里拿的生意，肯定是不长久的。

他给十里沟村送钱了，那十里沟村又能给他什么东西？

爸爸的吗？

江森心里计较着，觉这个钱，再也不能得如此莫名其妙了。

尤其是，他现在压儿也不剩几个钱了。

“支持，肯定是要支持的，我怎么说也是从这里走来的，人不能忘本……”江森斟酌着，缓缓对邓方卓说。邓方卓顿时双微微发亮，就算这笔钱本不经他的手，但十里沟村的村小学也是他的工作责任范围之内，如果能搞好了，那自然也是他的功劳，但接着，他就听江森说了后半句，里的光，瞬间又暗了下去，“不过学校的事情，是长期的，系统的，我还是希望乡里和村里，能拿一个合适长期合作的方案，这样来自社会的支持，才能良地延续下去。咱们……都再研究研究，考虑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