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理一个法人代表，把负责人抓起来，再罚款，但后面的那些东呢？东只要说自己不知情，我只是投资的，作的事情我们又不了。转再重新换个名字，今天叫建国医院，明天就叫中华心医院，换个法人代表，再换个董事长，挂上牌还能继续来，瓯附医消停个一年半载，也继续这个买卖，下次还更小心了。光是理那一家私立医院，你觉得有意义吗？”

“嗯……”

“而且你怎么知，瓯附医后面，还有没有别的公家医院参与？”潘达海自己的脑也越开越大，越来越收不住，“还有，万一后面还有什么大人呢？还有更大的利益关系呢？”

“算了，算了，死了……”王清风不住打断。

“算了，本来也就不是过来调查这件事的！”潘达海忽然一提气，“我们是来宣传正面形象的啊，这个事情，也就不归我们！”

“嗯。”王清风只能，然后低着走了几步，又小声，“这就是社会吗？”

潘达海淡淡：“只是社会的一分，九成九的人，是参与不到这样的活动中的。只有少分人，才掌握着搞社会秩序的资源和权力。大分人还是像你和我这样，老老实实地，安安分分地过日，诶，那边有家旅馆，你等下，我去问一下还有没有空房间。”

他说着话，立就甩下王清风，朝着不远的那家青山旅馆跑去。

三步两步，潘达海兴冲冲跑旅馆一楼，然后和老板娘沟通完毕后，又兴冲冲跑回来，带着王清风走了去，张嘴就喊：“老板，两个房间！”

老板娘立笑：“哎哟！不巧，今天就只剩一个房间了。”

王清风一听这哪儿行，连忙转就要走，“算了算了，我还是先回县里去吧……”

老板娘又在后面喊：“诶！今年除夕，没车了！下午两就停了！”

王清风不由想哭了：“那这里附近，还有别的旅馆吗？”

“没了。”老板娘看着潘达海，微笑，“全村就我这一家。”

潘达海就开始用询问的吻：“今晚我打个地铺吧，就将就一晚上……”

王清风还在天人战，旅馆的楼梯拐角，就传了一个声音。

“不用啊！你跟我睡一间屋就行了嘛！”江森从楼梯上走下来，“女孩自己睡一间房。”

潘达海和王清风，瞬间换了脸。

“二二君！”王清风一脸得救后的激动。

潘达海却差就要吐血，“你怎么在这里？”

江森很淡然：“全村就这一家旅馆啊……”

“不是，你为什么不回家？”

“这里就是我家啊。”

“……”潘达海一时间陷无语。

江森走到两个人跟前，又忽然站住，演技很浮夸地一拍脑袋，说：“啊……对了！你们刚才，没有问田老师什么吗？”

潘达海还沉浸在要跟江森睡一屋的痛苦中，脑没转过来，反问：“什么？”

江森听得微微一皱眉。 [page]

王清风却抢着：“说了！田老师什么都跟我们说了！孔主任要移植的那个骨髓，是你从私立医院买过来的是不是？是犯法的吧？！”

“胡说。”江森笑了笑，一边从袋里掏钥匙，递给潘达海，“老板，四零八，两张床的，你自己挑啊。”边说边走旅馆，拐了边上的邮政储蓄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