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我不说，不代表我纵容。但你们自己心里，得有数。”

“我什么地方都没去，我就是去菜市场逛了一圈，不行吗？”罗北空哪怕浑烟味，就算得了重度鼻炎的人都能闻到，但依然行嘴。

曾有才不由冷笑：“去菜市场逛？买什么？买明天饭的菜吗？你们两个，别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没有学校，你们现在什么都不是。现在了这门，你们也就是两个打工仔……”

“我草！”家里有两间工厂的罗爷爷立就不服了。

江森却立打住了他：“老罗，不要嘴了，人要诚实。”

一边望向曾有才，很严肃地回答：“老师，你也是的，思路完全可以放开阔一，菜市场难只有明天的菜吗？万一今天有大象卖呢？”

“你怎么不说恐龙？”

“恐龙已经灭绝了啊。”

曾有才又冷笑：“自己都还要学校来养，你还想养大象？”

江森脱而：“我上个月稿费税前六万八，缴税缴了七千块。”

两个人扯没超过两个回合，曾有才当场陷沉默。

有才老师忽然间发现，好像有控制不住自己的面微表情，所有一切“我很有才华”、“我是只潜力”、“我只是怀才不遇”的骄傲和优越，全都瞬间在江森的一句“我很有钱”面前垮塌下去。他惊愕地看着江森，仿佛看到祖国未来的朵，已经开着时代的战车，控着历史的车，毫不留情地从他后狠狠地碾压了过去，把他碾得粘贴在地上，揭都揭不起来。

中的光芒，迅速消退下去。

江森见状，顿时觉自己好像过分了，急忙：“老师，你不要自杀，这里是校门，对学校声誉不好。其实我是的，不是六万八。”

曾有才瞬间回光返照：“那是多少？”

江森：“目前到手一百多万，没细算过。”

曾有才：“……”

罗北空：“……”

几分钟后，曾有才独自一人，站在学校门起了闷烟。江森和罗北空被告知了晚饭的地后，则直接朝几百米开外的酒店去。罗北空在路上谴责江森：“你今天有狂啊。”

“我觉今天情绪有不受控制。”江森指了指大脑，“刚才写东西反应也很慢。”

罗北空不由问：“那你晚上还写吗？”

“写。”

“……”

“你现在每天写多少啊？”

“尽可能写够一万字吧，赶在期末考试前写完，留复习时间。”

“……” [page]

两个人一路先聊着，片刻就走到振瓯路尽和过境公路汇路拐角的酒店前。找到包间时，屋里已经坐满了人。老邱和几乎所有的队员都到了，就剩胡启和曾有才还没来。

程展鹏不避讳地带了蓉蓉小仙女一起赴宴，队里有几个一新生和一个三学生一开始不认识郑蓉蓉，不过不要，现在知了，也还来得及起哄一下。

“江森！还有罗北空！没叫错吧？”程展鹏满脸红光地站起来，中气十足地，“来来！两个大功臣赶坐！还有你们那个大个室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