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郑红这时却又有怂了，不依：“一个月啊！这怎么带得起来？”

“那带不起来，不就是没成绩啊！”程展鹏快被郑红蠢疯了，抓狂喊，“郑老师，你说要机会，我给你机会，我给你机会，你又说时间不够。天底下哪来所有事都顺着你的意思的？

工作本来就是有困难的，要是一困难都没有，我找你来嘛？我招你来，是让你来教书的，不是让你来跟我找理由、找借的，你非要这样自由散漫，不服从学校工作安排，那我也就只能实事求是，去跟市里汇报情况了！”

这话够狠，郑红一听到市领导三个字，也终于长脑细胞，不敢再得寸尺，暂时闭上了嘴。程展鹏摇摇，长叹一声，无语到极地说：“你自己选吧，要么就看这学期期末成绩，要么就老老实实，明年再去教一，我再给你一年机会。”

郑红听得心里发虚，暗暗比较起了她手底下的两个班。

江森他们五班，整平不，理成绩比较好的，算上胡江志、张荣升还有一个理很偏科的陈俊杰，但是三个人哪儿够？接下来一个月，几乎是没可能有什么提的。而且一五班，本来也就是全段平均分倒数第一。这样的话，也就只有六班，还稍微有翻的可能……

思来想去，犹犹豫豫了足有两三分钟，等江森都拿着粉笔，笃笃作响地在黑板上写完第二题了，开始搞第三题了，她才皱着眉，不情不愿嘀嘀咕咕：“那就等期末成绩来好了，反正这个班是没什么希望了，六班我觉得还可以。不过其实我本来真的都把他们的基础打得好了，明年一定能成绩的……”

程展鹏鸟都不鸟郑红自相矛盾、左右互搏的蠢话，只淡淡说：“能不能成绩，要看结果。”

郑红又纠结地问：“要是期末全段的成绩都差不多呢？”

“差不多？”程展鹏转瞥她一，没好气，“就算都差不多，不也就让你教个倒数第三而已，有多难吗？全段八个班，我又不是让你拿第三，更没让你拿第一，很难吗？”

他越说越来气，又指向黑板，指着江森畅的作答，大声质问：“这个孩，明明底相当好的，怎么到你手里就不行了？我也就想让你把他教到七八十分而已，又不是让你教到满分去，怎么就难了？人家星期五不会的题目，怎么自己学了两天回来，突然就学会了？到底是孩学不好，还是你教不好，心里还一数都没有吗？”

程展鹏直接什么迂回都不要了，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而连委婉批评都承受不了的郑红，听到这么直接的话，果然也不算意外，脑一，当场就来了句：“程校长，上星期五的题目……他明显就是在背答案啊！你也太天真了吧？”

正在奋笔疾书的江森，书写的动作骤然一停，转看了气急败坏的郑红。

这傻，怕是真的不想要饭碗了……

然后又转看了看程展鹏，程展鹏的脸，果然已经难看到无法形容了。

“，继续。”程展鹏轻声对江森说着。

江森忙转自己的活。

又听后，程展鹏沉声对郑红说：“郑老师，期末如果两个班的成绩都不理想，连个全段倒数第三都不到的话，我就得提前去跟市里打个招呼了。

我想我们十八中还是庙小，可能供不起你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