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框是真品的赝品，丢了垃圾车。

李煊的速写板上夹着一张带着年代、价值百万的画纸，他跟着一群写生的学生，穿过公园，像往常回了租住的房。

四幅画价值不菲，但不是他们要的东西。

投影仪上映那幅大的睡莲。

“江南术馆加固安保，这幅画，如果明天不能得手，看来只能等展再想办法下手。”关泽所作的计划，全因为术馆突然加固安保而泡汤，好在有个“nb”。

几天后，李煊从江南术馆光明正大的运走一幅自己寄来的画，画很大，工作人员帮忙将画固定在了车。

李煊刮了胡，站在没有死角的监控下面。

他将画运回去，撕开画框，背后一幅大的《睡莲》。

两张画纸重叠在一起，数月前连画带框，一起寄到江南术馆，意图展。

他现在将画直接带走，撕开上面那一层，告诉惊疑他居然真的一个人偷到了画的同伴，说是真迹。

老吴他们没有见过这幅画，不像李煊，从小就摸，让他刻画一模一样的复制品。

这幅复制品，和跟霍换的那幅复制品，不是同一时期的，而是李煊更年轻时候画的，但要更接近真迹。

老吴问他：“你怎么得手的？”

一向不说话的李煊，还是摇。

“撬不开你的嘴是吧，还保密起来了，真是。”老吴怎么看，怎么摸，怎么鉴定，都以为那是真的。

“不过，你今天怎么把胡刮得这么净。不怕被抓？”

李煊摇摇，没有说怕，也没有说不怕。

他就以这副净的模样，去见了霍，霍盯着他了神：“你把胡剃了，都要认不来了。”

李煊坐在她面前：“监控够清晰吗。”

“够，一就看得来是你，你父亲不让我报警，我问他换了20的份，他同意了。”霍说，“不你要证明什么，这个结果你还满意吗。”

李煊的神有了片刻的波动，一两秒，很快稍纵即逝。

显然乎意料。

所以他猜错了，20的份，足以证明，他在李辉心目当中有相当重的分量。

可哪怕有分量，也不能证明，他亲生母亲的死，和李辉没有直接关系。

霍没有问他关于那四幅险些失窃的名画的事，倒了一杯茶给他，他也没有喝便离开了。

几幅画被关泽走路卖了去，独独睡莲这张，被关泽留了下来：“李煊，你瞒得过其他人，瞒不过我，这不是真迹吧。”

“它是。”他也不抬地回答。

“虽然它很像是真的，但很可惜它不是，”关泽摇啧了一声，“真迹还在你手里吧，你半年前就从香港拿走了，这幅是假的，展的那幅也是假的。”

倘若不是早知真迹在他手里的话，几乎将关泽骗过去了。

画太真了，但他不卖假画，没有职业德。

“我说它是，那它就是。”李煊才不他怎么想。

“要不你把真迹卖给我吧，我给两亿，不，三亿。”转还能多卖一个多亿。

“不行。”李煊拒绝了。

“你留着那东西嘛，你又没有销路卖掉，你卖那个，不怕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