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钧言：“你要走了吗？”

李赫的背影顿住：“我烟。”

“哦……”白钧言控制住睛的酸涩，“谢谢你。”

“你除了谢谢你和对不起，还会说别的吗？”李赫这两天听他说这几个字，都腻得发慌，一听见就生气。

“你不听是不是…那我不说了，但是我是真的很抱歉，也是真的谢谢你。”白钧言喝了一可可，被到立刻吐垃圾桶，可怜地张着嘴，伸着。

看见这一幕的李赫：“……”

“到了？”

白钧言，拧开矿泉喝常温降温，但还是很痛，李赫忍住走过去看看他情况的冲动，大步离开，去隔的酒吧买了冰块回来：“着。”

白钧言张嘴。

李赫：“还要我喂你吗？”

“不是……”白钧言伸手去冰桶里拿，“习惯了。”

李赫一怔，随即打他的手：“洗手没？”

白钧言一脸的委屈，他摇，跑去卫生间洗手。

李赫：“我打痛你了？”

“没有，不痛。”

“那你这表情。”

白钧言重新伸手去拿冰块：“我只是觉得自己犯了很多错，这时候了，你还在照顾我……”

他把冰块吃嘴里，嘴包着冰，看着脸更了，李赫没有说话，去楼烟。

白钧言发着呆似的，坐在椅上，他抱着，嘴里的冰块让他整个人有些麻木的冷，他了酸的双，开始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喜他。

或许心里有极的愧疚与痛苦，但喜也是真的。

他现在脑活动得很慢，其实没办法认真去思考。

但情的事，是去觉的，而不是思考。

诚然他用了那么多方式去研究李赫，去故意撩他，可最终，他发现原来的奥义不是技巧，是真挚。

李赫回来的时候，听见他在讲电话，似乎在跟爸妈说：“我在国外不小心被人偷了手机，朋友帮我换了个手机，这是新号码……没有没有，我护照没有被偷，嗯，没事的，我跟朋友在一起的，我过几天回来，好，我会注意安全的……不能说了，电话费太贵了。”

“嗯，拜拜。”

白钧言挂了电话。

李赫门，上萦绕着绵绵的烟味，他敲了下门。

白钧言抬。

李赫：“还痛吗？”

白钧言摇：“我没事了。”其实他全都痛，尤其是肩膀，简直有些动弹不得。

李赫丢给他一个纸袋：“给你买了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谢……”

“别说这两个字了。”李赫打断他，“去洗个澡吧。”

白钧言拿衣服。

九月底，晚上降温，李赫买的长袖衬衫，普通的棉质条纹衬衫，还有质地柔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