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钧言现在的状态很差很差，他被关拘留室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是罪有应得的。

“那你为什么哭成这样。”李赫心里是有答案的，但他对白钧言又又恨，对他的话充满怀疑，看见现在的他，又止不住的心疼，只想抱他，也只能克制。

“我难过，我犯错了。”白钧言不想卖惨，重新找了个理由，“我肚饿了。”

“…所以我让你再多吃，他们不让我给你买吃的，等会儿律师来了再申请，你想吃什么？我来的时候，在街看见了快餐店，吃汉堡吗，喝不喝巧克力？”

白钧言摇摇：“你不要我了，你怎么会来，你真的别我了……”

李赫又被他嘴的态度给气笑了：“白钧言你没心没肺，我不你谁会你，你饿在里面，再因为偷窃罪留案底，你这辈都来不了国了。”

“我没有偷，我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白钧言辩解了一句，又沉默了，然后说，“你能来看我，我很谢，但是……我认为你不应该我，你的时间不应该浪费在我这人上。”

“够了。”李赫难过地心想，这个人示个弱会死吗，都沦落至此了还这样嘴不饶人，“你这人，你哪人？”

“……坏人。”

“你算哪门的坏人。”李赫又说，“够了，你省力气，等下律师就来了。”

白钧言重新被带拘留室，李赫听见他回过的一声：“谢谢你。”

下午两，律师到了，白钧言提到了关键信息，律师问：“你拍到了小偷的脸，并且发在了某个群里？”

“是的，这些人是我的校友，他们会为我证明的。”

但白钧言现在没有自己的手机，无法登录微信，只能通过登录邮箱，找到经常联系的同学，一番折腾下来，他昨晚发送的聊天记录，作为关键证据给了小镇警察——

白钧言被暂时释放，但他还没有完全脱罪，因为他发现小偷，和他自己成为盗窃者之间，不存在必然的联系。

“你无罪释放的概率非常大，但是需要时间，看来要在rockriver待几天了。”

白钧言被暂时限制了人生自由，护照和行李都不在他上，所以他只能暂住在镇上的旅馆中。

李赫用他自己的份信息，给白钧言开了一个有窗通风的房间，房间后，他叮嘱：“你待着别跑，律师这几天都会留在rockriver，直到你无罪释放。”

白钧言，想告诉他自己会支付律师费，但是忍住了，李赫不是在意钱的人，自己不应该在这时候火上浇油。

他对李赫说了几次谢谢，李赫没有说话就走了，过了半个小时，他才回来，带了个新手机，还外带了快餐给白钧言：“附近只有这个还能吃，手机我刚办的卡，你先用着，你记得家里人电话吗，给他们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联系不上你，会担心的。”

他没有问白钧言留下的纸条是什么意思。

那张纸条写下来，又作一团丢垃圾桶，可见白钧言本不想让自己看见，又有什么意义呢。

白钧言也不知他看见了，他写那句话的时候，他在想，或许他和李赫在平行时空，在几个世纪前，曾经相遇或相了——但在这个时空，他们因错误而相识，他们之间存在无数个谎言，不会有以后了。

不自己心底认为的喜，是否自愧疚心理，抑或不是愧疚，他就是喜李赫，都不可能再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