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办法，是本没得商量！”

如果患上陵海人民医院治疗不了的疾病，人家只会去东海的大医院，不会去市里的医院；教育方面就更不用说了，不是陵海人去市区买房上学，而是市区的人来陵海买房上学。

刘海鹏则盯着他问：“小韩，从你家到行政服

“行，这可是你说的。”

肖云波追问：“如果他愿意，到时候你又不放人怎么办？”

“真没办法。”

“你还知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你挖我的墙角，还想让我帮忙，你是不是喝大了？”

肖云波很失落，轻叹了气，小心翼翼问：“那蓝豆豆呢，能不能让蓝豆豆来支队帮两年忙？”

不快地说：“想都没别想，局领导同意都没用。要知张宇航不只是我们分局的禁毒大队长，也是区禁毒办专职副主任，区领导肯定不会同意放人。”

“我是说正式调动。”

市区有什么好的？

“我倒是想培养，我支队民警平均年龄超过四十五岁，你让我怎么培养？”

“怎么可能，要不这样，既然张宇航和蓝豆豆不行，刘海鹏你又舍不得放，就把韩昕给我。”

“张区长，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帮帮忙。”

张区长一个都不想放，可想到“陵海禁毒”树大招风，想一个都不放不太好，脆打了太极拳：“不借调还是正式调动，都要先问问个人意愿，你先跟韩昕谈谈，如果他愿意办理正式调动，你再给我打电话。” [page]

蓝豆豆好不容易收了个徒弟，可不想徒弟被人家抢走，又急切地说：“支队这两年，跟我说了好几次，想把我借调过去，说什么先借调一年，再想办法帮我办理正式调动，我每次都毫不犹豫拒绝！”

分局好不容易打造了个亮，他竟然想来挖墙脚，张区长一肚不快：“蓝豆豆也不行，刘海鹏一样不行。云波，说了你别不兴，人才是靠自己培养的，总想挖墙脚、摘桃可不行。”

张宇航同样舍不得韩昕走，微笑着补充：“人家也承诺提豆豆中队长。”

张区长不认为韩坑会傻到往市区那个人生地不熟、房价、消费，甚至连方言都不一样的坑里，不禁笑：“你只要能通他的思想工作，我这儿肯定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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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昕已经被你借走了，用不着再给。”

“你去局领导说，跟我说有什么用。”

“刚才说那个毒的丫傻，我看你比那个丫更傻，市区有什么好的，市局机关的工资都没我们陵海，你如果调过去，一年要比在分局少拿一万多！”

已经退而求其次了，生怕张区长不答应，肖云波又来了句：“如果你不同意，我只能想办法连续借调，这也是局领导的意思。”

市区的等教育也是惨不忍睹，陵海考生谁也不愿意报考滨江的几所实在不怎么样的大学。

陵海距市局的空间距离虽然只有三十公里，但陵海人与市区的心理距离起码有三百公里！

“我说的，君一言驷难追。”

与此同时，刚送了火龙果和柑橘给单位同事的韩昕，正同女友坐在蓝豆豆的办公室里，跟匆匆赶来的张宇航、刘海鹏说打算正式调到禁毒支队的事。

……

“我跟局领导说了，局领导同意我借调人，正式调动都没问题。考虑到我们是十几年的老朋友，我才提前跟你打招呼的……”

“什么意思，是不是想给我来个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