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儿打了手势，“几位爷，里面请，我去找人来算账。”

语气中的不耐烦，少说那些场面话，大家彼此心里都清楚。

“多？他们五个人，叫了一桌上好的酒菜，菜钱不贵，十两银。”姑娘小嘴噼里啪啦算起账来，“这酒是上好的女儿红，两坛五十两，一人两个姑娘作陪，一百五十两，那十两看他们初来乍到，算便宜儿抹去了。这还没有留宿呢！留宿的五十两银起底。”

“沈大人，见多了就不怪了，她们也是讨生活。”

沈舟横目不斜视的跟着他们踏了天香楼。

这样真难看的，沈舟横底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咱是去赎人，又不是去喝酒，没关系的。”

沈舟横看见这架势，有儿想打退堂鼓，赎人而已，他从袖笼里摸从莫雁行包袱搜刮来的两张银票，拉住了旁的人，“这位小哥，我把银票给你，我在外面等你们来。”

大约一盏茶过后，一阵香风袭来，走来一个裹着严实的女人，有些年纪了，三十上下，不施脂粉，倒也眉清目秀的。

这屋里倒还净，只是莫雁行他们歪七扭八的趴在圆桌上，衣衫不整的，着，敞着怀。

“来了。”小四儿机灵的跑过来。

“这么多？”

小四儿边走边介绍，“几位爷，您的朋友喝酒，叫们作陪，这不能不给钱吧！们挣的也是辛苦钱，不能让人白嫖吧！”小嘴地又，“这爷都是有有脸的大人，这嫖资不能让咱上赶着堵门吧！这多不好看是吧？”弓着哈着腰，“烦请几位爷将账给结了，将有钱的大爷给领走了。”

姑娘的态度友好，言语还中听，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这酒后失态可大可小。

闻言这脸立耷拉下来，侧让开，“几位爷请。”挥着手帕看着门内的小厮，“小四儿，来给几位爷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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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二百两银，他们荷包里只有一百两，还差一百两。”

“众生皆苦，不分男人还是女人。”

看见他们笑脸盈盈地迎了上去，“几位大爷？”

小四儿朝看门的两个膀大腰圆的大汉拱拱手，“二位哥哥，他们是来赎里面几位有钱的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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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没办法才来这里的。”

上带着郁的脂粉味儿，这脸上还有女人的红的脂。

小四儿领着沈舟横直接绕过了大堂去了后院的一间厢房。

“哎！我们可不是大爷，不是有钱的大爷，我们是来赎人的。”

沈舟横闭了闭，攥了拳跟在他们后朝天香楼走去。

“很抱歉将几位爷请来，实在是他们喝醉了，万一这酒后失态，惊扰了其他的客人，可就不了。”

“去吧！”他们俩直接推开了门。

沈舟横他们了厢房，各自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姑娘，结账就行了，差多少钱？”

人家还特意的有钱的大爷，可把沈舟横他们给臊的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