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走公园，两人在湖边找了没人的地坐下。

“人格消除治疗到一半的时候，我放弃了，就让他这么留着算了，反正一般情况也不来。”纪风眠解释。

姜南书：“你不是……很介意他的存在吗？异于常人的独占什么的。”这几天生的事情，他以看，纪风眠是独占很的『』格。

“相较于失去你的风险，独占算不了什么。”纪风眠一脸不，但似乎又有些无奈何，“他准备要消失的时候，我看到了所有的记忆。”

他低，靠在姜南书的肩上，“我不能承受任何风险。”

姜南书知他是怕两人还会重蹈覆辙，“你不相信我吗？”

纪风眠低声说：“我不相信我自己，或许他在，能降低犯错的能『』。”

姜南书恍然悟，概理解了纪风眠的思路。

另一个人格的存在，相当于一个保险丝，控制着他不要因为『』格中的恶劣分太过离谱的事情。

“你和医生在里谈了这么久，是在什么？”

纪风眠后退一步，微微挑眉，“当然是防止我上绿了。”

姜南书不太理解，“什么意思？”

“我就是问医生，能不能让另一个人格in不起来。”纪风眠理直气壮，一不觉得自己这个要求离谱。

姜南书：“……”

他想着自己之前在外等待时的复杂心情，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傻。

他冷笑一声，“你真。”

说完，姜南书起就走，生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动手掀开纪风眠的脑看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废料。

“姜姜，等等我。”

纪风眠追了上去，一如几年前，在醴州五中，他们还只能算是陌生人时。

即是时他和姜南书作对，但只要看见对转离开的背影，总是会忍不住追上前去。

厌恶也好生气也好，能说上几句话就够了。

在依旧如。

只是，前的姜南书，即是神情冷淡，看过来神也是温柔的。

“姜姜。”纪风眠抬手搭上姜南书的肩，“还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我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跟你说。”

姜南书不想搭理，转脸却见他表情严肃，停了下来。

“说吧。”

或许，是双重人格还是会有什么后遗症，或许是和另一个人格有关。

总之，在治疗室待了这么久，总不能真的都在聊关于让另一个人格in不起来这离谱的事情。

纪风眠严肃起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