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姜南书犹豫着问了一句。即不信，他也以理解，毕竟事情太过离谱。

安平市。

纪风眠拉着姜南

从醴州回来之后，纪风眠还是很快预约了心理医生，表示要理一下双重人格的事情。

他回过神来，一抬，看见纪风眠站在前。

全程，纪风眠都没有开。

一切尽在不言中。

姜南书只能尊重他的决定，毕竟这是纪风眠自己的事情。

“事情就是这样，严格来说，并不是你的另一个人格，而是，来自未来的你。”

姜南书坐在沙上，等着诊疗室里的纪风眠来。

“你怎么了？”

话音才落，纪风眠又倾吻了过来。 [page]

“痛。”

“啊，好了吗？”

“……，你的重就在这？”姜南书不置信地问了一句。

剧烈的痛，来得快也去得快，短短几分钟，纪风眠就恢复了正常，额上是渗的冷汗。

“嗯，我脑里，似乎多了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应该是来自……他，或者说未来的自己。”纪风眠抬手，握住姜南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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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一皱，捂着额忽然就倒了下去。

姜南书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必须尽快说清楚，不然以纪风眠的奇特脑回路，还不知会脑补什么离谱剧情来。

“嗯。”

这一次，一不收拾，直到关键时候。

“你还好吧？”

他就这么看着姜南书，痴痴地看。

“姜姜。”

纪风眠从鼻腔不甘愿的哼了一声，“他有经验。”

纪风眠把人拉起来，向外走去。

“没有，”纪风眠摇，又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所以，你的初吻果然是被他无耻地骗走了，趁着我喝醉了，不要脸！”

姜南书索『』直接问：“他，消失了？”

在距离纪风眠去已经将近三个小时，这么长时间，概是真的在人格消除治疗。

姜南书低，看着手指，微微有些神。对于他来说，两个人格都是纪风眠，在没意识到异样的时候，他甚至从来没觉得是两个人。

“我就知你关心他，”纪风眠撇了撇嘴，“没有，他还在。”

三天后。

***

纪风眠没有说话。

姜南书把之前，和另一个纪风眠之间的对话，原原的说了来，包括他段小说的内容。

姜南书忽然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熟练？”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姜南书微微一愣，“他，消失了？”

时，两人已经走到私人医院外。这个医院不，坐落在一公园旁边。

纪风眠只在姜南书说到自己死亡时，控制不住地握了他的手，似乎怕一松手，前一切皆是镜月。

“为什么？”姜南书一愣，脚步也停了下来。

纪风眠回过神来，“不，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我……似乎想起了什么，唔。”

他把手里的杯递过去，“喝，冷静一下。你听我说。”

“不然呢？不行，我还要继续消毒。”

如果，另一个纪风眠消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