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风眠猛地转，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你说，什么告白？你不是拒绝她了吗？”

姜南书睛微微弯了一下，转瞬即逝的一缕笑意。果然，纪风眠这样的『』格，就应该对症下『药』，才能快准狠地解决对方。

“嗯，我说要专注于学习，并没有恋的打算。”

“嗯嗯，然后呢？”

“她问我有没有喜的人。”姜南书不太理解这个反应。

有没有喜的人，和拒绝表白似乎并没有逻辑联系，即便没有喜的人，他也不会改变心意。

“那你有没有喜的人？”纪风眠目光灼灼，一脸好奇。

“……”姜南书停顿一下，“没有，我是这么回答她的，然后她说既然没有喜的人，她就不会放弃。之前的拒绝，似乎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

姜南书为人冷淡，虽然暗地里喜他的女生不少，但真的敢冲上前来表白的几乎没有。即便是有过那么几个，也被他面无表情的冰冷拒绝击退。

简单来说，姜南书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困境。

拒绝无效，如果那个名叫赵思瑜的女生，真的每天到校门来等人，的确会造成困扰。

纪风眠『摸』着下思考片刻，“要不，你用当时的表情语气重复一次？我看看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嗯。”

“我没有谈恋的计划，也不想额外的朋友，所以很抱歉，不行。”姜南书面无表情，语气定。

纪风眠思考片刻，一击掌，“我知了，你这是太温柔了，不够凶狠。”

温柔？

姜南书第一次听人对他这么评价。

孤僻、冷漠、没有情的怪胎，这类评价他经常听到。

可从来没有人说过他…温柔。

姜南书目光自纪风眠凌厉的下颚线条向上划过，对上他的睛，“温柔？”

纪风眠一双邃的睛，满目真诚，“对！我以前也有遇到过拒绝一次没用的，我就用一个凶狠的神『』退对方，然后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凶狠的神？”

不得不说，这属于姜南书的能力之外。

“这样，你瞪我一，学我这样。”纪风眠皱眉，眉距离变得更近，本就锐利的线条显几分凶狠来。

姜南书照，看向纪风眠。

“唔——”纪风眠只觉得真好看，哪哪都好看，一也不凶。

“可以吗？”姜南书声问。

“啊。”纪风眠猛地回过神来，“不，不太行。是这样的，我让你近距离受一下。”

他站起，右手撑在课桌上，左手撑在椅背上，压低，凑近姜南书的脸。

“看到我中的杀气没有？”

姜南书：“……，没有。”

“那这样呢？用你的心去受，受什么叫杀气。”

两人都太过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门有两个女生躲着在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