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书！等等我！”纪风眠快步追上。

铃声响起，上午的课业结束，午休时间。

姜南书目光微动，想起些什么，叹了气：“那很遗憾，今天那个女生告白的事，我只能咨询别人了……”

纪风眠把『』推给姜南书，“你的。”

“如果我是女生的话，你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扰。”

纪风眠呆了一下，“这，那你每天早上都起来准备，不浪费时间吗？”

奇怪的是本已经离教室的纪风眠，在十分钟后去而复返。

清晨的光拂过两人发梢，在地面投『』两人影，长长的影，在末端慢慢相。

***

“正因为是朋友，才不能这样。”姜南书解释，“朋友之间不能单方面索取。”

纪风眠却还是觉得舒服，他的朋友可不能每天吃这么寒酸的东西。

“我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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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奇怪。

“维生素，青菜和西红柿成本一块，四块钱。”姜南书有理有据，“相比堂一餐需要十块钱，并且白质还不足的菜『』来说，很划算。”

告白？什么？

他又了煎和，“白质，加起来成本在两块。”

“我又不在意。”

纪风眠哑无言，完全不知应该怎么反驳，“那，那你每天都吃一样的东西？”

用言语不是他的长项，碰上不好沟通的事，他要么是不搭理，要么就是拳沟通了。

姜南书，破了他的“第一次”。

如果行些什么的想，结局大概就是友谊小船直接沉底。这是一野兽般的直觉，纪风眠相信自己的直觉，便决定换个路。

没接这句话，停顿一下，“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有痛。”

姜南书摇了摇，说：“这样不好。”

纪风眠咬了面包，“你每天都不去吃饭，就吃面包，营养不均衡啊。”

“是三明治。”

“前一天备好餐，早上只需要五分钟。”

“如果是要报答的好，能麻烦你帮个忙吗？”

纪风眠这边百转千回，姜南书也有些无语。没想到，早上的事情居然能被纪风眠掰扯到这个地步。

姜南书依旧是没有去堂，而是待在教室里。

他『摸』了『摸』鼻，睛一亮，“刚好我也觉得堂太难吃，准备让阿姨每天给我饭带来吃呢，要不多，我们一起吃？”

“谢谢。”

纪风眠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虽然不太愿意思考，但也看来姜南书的『』格，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姜南书了吐司片，“碳，超市打折时，平均成本五『』钱一片。”

“嗯，我不太在意这些，当然，也是会换味的。” [page]

“……”

“可你今天早上救我一命，我总得报答你吧？不如就每天一起吃饭，我纪风眠的命，可是比吃几顿饭值钱多了。”

“啊，抱歉。”纪风眠慌忙松手，“你手怎么这么冰，我温，帮你？”

他也不傻，知纪风眠不过是找借而已。

他拉过椅，坐下，从袋里掏个面包和两瓶『』来。

纪风眠越说越顺，又觉得几分委屈，觉得人生从来没这么艰难过，想请人吃饭还得绞尽脑。

“为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纪风眠委屈，“你不愿意跟我吃饭，不承认我是你的朋友吗？”

纪风眠：“啊？不行，不说其他，现在在谈吃饭的事情，你答应我再说其他的。”

姜南书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然后转向着学校方向走去。

“啊？有什么区别，不都是面包？”纪风眠看来，这东西多只能算零。他可能不放任朋友这么吃，万一生病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