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李菡瑶派他去调银。

李卓航：“还有一个小厮。经问，那小厮说他们还有两个帮手，把我们船上的船工放倒了才走的，在河埂那望风。我们没抓住，兴许跑了。”

落无尘羞愧：“我没事。”又问李卓航：“李伯父，真的只抓住了潘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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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外面有人回：“老爷，李卓望从徽州回来了。”

落无尘急忙：“有！她两手无名指和小指都留着两寸多长的指甲，很锋利。”

他只求见李卓航。

李卓航重新细细问他，问清楚后，沉声：“你用的什么药，叫墨竹照样帮你一份，先把上毒除净了再说。为防万一，这几天就让墨竹跟着你。”

他衡量利害，迅速决断，将自己被一丫鬟诓骗至画舫，又在画舫内看见一女的事说了一遍。

落无尘才松了气。

李卓航在书房见他，然李菡瑶和观棋在大舅太太跟前打了个转后，也赶来了，也有事问他。

那三人都怪异地看着他，似乎奇怪他既然没看清对方，为何又对这细节说得如此清晰。

屋里一静。

李菡瑶在厅见李卓望。

落无尘忙起谢、告辞。

洛无尘：“没看清。”

观棋也：“是啊落少爷。我们都糊涂着呢，又惦记你，怕你遭了别人暗算。你还好吧？”

落无尘失声：“奇怪了！”

李卓航问：“无尘，你仔细说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李卓航立即对李菡瑶：“瑶儿你去，问问徽州太平商号情况如何，银可带来了。”

李卓望，也很气愤。

落无尘追问：“没有女？”

墨竹陪着他回客院泡澡去了。

李菡瑶忙问：“她长什么样？”

落无尘窘得快哭了，勉对李卓航：“晚辈当时发现不对，急忙就想逃。她伸双手要我救她，晚辈从窗的月光，看见她手上留着长指甲。”

李菡瑶忙起，和观棋告退。

李菡瑶狠狠：“他这是翅膀了！打量着十年之期快到了，徽州府的所有买卖都要归他那一房了，就不肯听总商号的调遣了。这还没到呢！”

他终究还是不愿对李妹妹说自己与别个女搂抱的情形，哪怕他是被算计的也不行。

落无尘本来脸就红，此刻更红得滴血，且连耳都红了，脖青凸起，结结：“没、不，碰见了！”

待坐定，李菡瑶命人上茶。

李卓望顾不得喝茶，急忙：“姑娘，李卓远说没钱，都压在货上了，一时转不开。”

李卓航却没吭声，他看落无尘不对了，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便想找个借打发女儿去。

内毒未除尽，急忙赶回来。

李菡瑶瞪圆了睛，不敢相信：“他真这么说？”

他只说看见一女倒在舱中。

落无尘见了她二人，不敢抬。

观棋问：“可有什么特征？”

李卓航：“没有。”

自从叶屠夫来李家之后，李卓望腾手来，时常往返徽州和湖州两地，通传消息、押送货。

李菡瑶追问：“你碰见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