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就白费了。

接到通知的那刻，杜溟立差直接撂挑不了，但坐在办公室思忖良久，他又冷静下来了。

他不知岑崤抓住了韩江什么把柄，但风转，岑崤也未尝没有事的那天。

杜溟立留到了会议结束，他走到岑崤面前，笑的颇有意：“恭喜了，岑组长。”

岑崤笑不笑：“客气，以后还需要杜队长努力工作，好好合。”

杜溟立笑意更，了，他将笔记本夹在手臂，的扣住：“当然，只是也请岑组长小心，我会时刻好对上峰的监督工作，希望韩前组长的错误，不会发生在你上。”

岑崤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甚至没有回应他的话，岑崤直接略过他，大跨步走了会议室。

门等候的助手殷勤的接过岑崤开会用的稿件：“岑组长，您现在要去看看您的新办公室吗？”

岑崤淡声：“不用，我回家。”

助手连忙：“岑组长，我立刻给您叫司机，您稍等。”

岑崤一皱眉，跟助手拉开距离：“我没有韩江那么□□，也没有开除谁的打算，有事会叫你，不用跟着我。”

助手这才松了一气，满脸笑意：“是是是，岑组长您慢走。”

杜溟立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听着，每一声岑组长都仿佛在他的刀。

他总是在想，自己辞掉以前的工作来到九区是不是错了，他这一年，就没有任何称心如意的地方，他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他人嫁。

——要是没有岑崤就好了。

没有岑崤，鬼组组长的位置大概率就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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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江倒台，张昭和失势，黎容也不必像前几个月那样小心克制。

岑崤回到家，黎容正从浴室来，着的发，给自己冲咖啡喝。

看到岑崤，他放下匙，带着郁的洗发香气凑过来，呼着的气，弯着桃揶揄：“岑组长的觉怎么样啊？”

岑崤了他的发梢，指尖一片：“又不发。”

一见到黎容，韩江的那些话就从脑海里涌了来，他心思有沉。

黎容不满岑崤的一本正经，微凉的手指顺着岑崤的衬衫隙探去，在岑崤的腹肌上：“当了岑组长，还穿的这么严肃，说话像我长辈。” [page]

岑崤把他的手指从衣服里捞来，用手掌扶住黎容的腰，将他压向自己，低笑：“我难不比你大？”

黎容贴近他，在他下不轻不重的咬了一，黎容挑眉端详片刻，就知岑崤心里有事，中的玩笑也不达心底。

黎容拍拍箍着自己腰的小臂：“韩江跟你说什么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他太了解岑崤，也太聪明，岑崤本瞒不了他，如果可以，那也是他允许岑崤隐瞒。

岑崤只好把韩江和他说的话，原原本本的给黎容讲了一遍。

黎容一开始很克制，甚至还能平静的走到餐桌前，继续搅合那杯加了过量冰糖的黑咖啡。

他脸上也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垂着睫，绷着，任由的发贴在脸颊。

匙一下下毫无规律的撞击着杯，黑褐的咖啡快速旋转，漩涡中央泛起几个细小的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