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开心吗……我和你在一起，你不开心吗”叶柔惠咬咬下，泫然泣。

桃娘失笑，又沉下脸：“这话只能对我说，若是别的男，万不可如此。”

——开心啊！当然开心。

叶柔惠闻言，松开手，从她怀里离开，像是被她的话气到：“我自然不要别的男，我只要你！”

——看见她，开心吗

桃娘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在心里十分向往她讲的话。叶柔惠这样俏可，与她一起过日，自然也是充满乐趣的。

“我懂，我懂！”叶柔惠像是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急急剖白自己：“我以前同爹爹看那些戏文，那些才佳人，一见钟情的，我从来不相信。直到我遇见你，你说你从小就看着我，到我长大。我还以为对你的心思和怡嬷嬷一样。但是，但是……

然也只是小人了”

叶柔惠用力抓桃娘手臂，想将她拉过来，桃娘却岿然不动，倒将她自己绊了一下，桃娘听见她痛呼立刻转过脸，但见叶柔惠直勾勾看着她，狠狠心又不理她。

可是人生在世，不是这样就可以的。

她抿了抿嘴，难得严肃起来：“我浪迹江湖，没有归。你知我过的是什么日吗在刀尖上求生存，每日被人追杀，连觉都睡不安稳。如果有一日松了心思，可能早被人杀死。这生活，你是不会理解的，何谈接受你不是我的归宿，我也不愿意停留。”

原来是风。

“桃七，你这个骗！大骗！呜呜呜——”叶柔惠哭的狼狈不堪，在地上，脏了她最喜的裙。

“你撒谎！”叶柔惠大声打断桃娘讲话，泪珠儿一颗接一颗落下来，“要是不愿意，你为什么守我这么久”

“住嘴！”桃娘气急火燎盯着她，“你还小，这话……”

叶柔惠没有听见声音，回过，背后早就没有人影。

叶柔惠松开手：“今日的话，你记住了！”便转过一瘸一拐地离开。

“还是不一样的。我看见你，就觉得开心，闷在屋里，一想到你，我也觉得开心。我知，你说我们同为女，可是古往今来，有谁说过女就不能相了”

桃娘没有挽留她，目光也没有停留，旋而上，消失在屋檐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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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难辜负

树叶轻摇，叶柔惠闻声回。

“我不小了，我上就及笄，那时我就成年，可以同爹爹说嫁给你了。”叶柔惠满心喜说着自己的打算，却发现桃娘看她的目光越来越冷。

桃娘没有说话，沉默良久：“你自然是年纪小，不懂这些事儿……”

她问自己。

桃娘别过：“不过偶尔累了，验一下普通人的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