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他找你，就是让你站队！”

“站队？”

“是啊，你不知啊，为了是否建造对撞机，好多人已经吵翻天了，到现在还没有决定，这可是海量投资的大项目，技术上肯定没什么问题，张主任肯定站队支持，他是理系的主任，有这个项目对理研究好太多了。”

钱智金认真说，“从开始他打电话给我说，我就知是让你站队。你拒绝也是对的，就算你同意，我也会劝你。”

赵奕苦笑，“还真复杂。”

其实里面的并不复杂，只要关心一下差不多就能明白，但他最近没关系学术界的消息，还以为建造对撞机的项目，都已经审批通过了。

钱智金，“反正这个东西，最好不要手，要我说，就别谈，争议太大，同意、不同意都有风险。”

“现在好多人在骂杨镇宁，说他不支持建造对撞机，是包藏祸心之类，反正是不怎么好听。”

“你也别去站队，不加、不发表看法就最好。张主任那边，我已经再次帮你拒绝了。”

钱智金给了个建议。

赵奕听着了，“我没打算加，也不会说什么。”

两人站着时间长了，也脆有些站不住，脆边走边说。

钱智金继续，“其实这事，想躲开也不容易，躲开也有后遗症，今年是增选年，你肯定会被提名，到时候，科学院理系那边不好说，姓张的确实是有影响力。”

赵奕完全不在意，“能评上就评，评不上就算了，不影响我研究。”

“那也对。”

钱智金，“我知你的态度，但今年真的不一样。”

“为什么？”

“因为你啊？”钱智金笑，“往年的院士评选，连一波澜都没有。”他指着旁边的小池，只见池一片平静，“不是谁当选，谁落选，都没什么影响，估计也不会有太多人关心。”

“今年不一样的，波澜起来了，好多人都关注你。如果你评上了，就是最年轻的院士，可以说开了先河，给年轻学者了榜样，以后啊，那些年轻的都会争取一下，看成果不看资历了，年老的、没多大成果的，再想评，肯定会受影响。”

“这是往好说的，所以啊，肯定会有人反对你评上，但也有很多人支持你评上，否则他们就没法评！”

钱智金继续，“反过来说，你没评上，波澜就更大了，到时候传去了，大家会怎么说？完成哥德赫猜想都评不上？院士全看资历，全看关系，不看成果？”

“到时候，院士，还有什么意思？别搞得和‘专家’一样，都成了带有讽刺意思的词。”

钱智金絮絮叨叨的不断说着，好像是把里面的门都摸透了。

赵奕随意的听了两耳朵，就本没有继续听了。

他确实不关心院士评选，评选的里面有什么弯弯的，随便其他人怎么想、怎么，只要不牵扯他的研究，不直接影响到他就好了。

他倒是从钱智金的话里，捕捉到一个意思，“一波澜都没有？有波澜？我溅起的波澜？”

“我溅起的波澜？我溅起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