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脑袋上呢。”苏明绣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她的神情变了。

“哦，聊什么。”

苏明绣看到一堆陌生的面孔在那透明的屏障边缘，而在那其中，就有楚音希的面庞，她看起来很担心，还在和边的长辈们说着什么，但并没有得到回应。

全空空。

“你怎么不问我聊什么？”

旋即，站在半空中的女人挪开了目光，那张漂亮的面庞望着这阵法，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上古阵法遗留到现在被那些人给激活了，没想到就是模仿来的拙劣的复制品，甚至都不需要她怎么思考就能找到阵。

北星愣了一下，差得一翻栽下去，她眯着睛，在这微凉的风里觉到太舒服，便情不自禁地放松下来，在下方万里河山，星火如长龙的景里，有些困乏地问：“你会有危险吗？”

-

月光照了北星的梦里。

“摘过了。”

“怎么会？”

直到那黑蛟悬在她的面前，大的脑袋和她距离半米不到，北星情不记自禁踏一步，摸了摸对方脑袋旁边的角，然后个大的笑容。

北星回答的非常大声，等黑蛟用尾帮她登上自己的脑袋，扶住那对漂亮的、冷峻的黑角之后，便见它腾空而起，转瞬冲云雾间。

她想了好一会儿，脑门上亮起个大灯泡，念了个咒语之后，见到自己手腕上延伸去的红锁链，本来想让连接另一的苏明绣知到，但发现这红锁链竟然直直蔓延到山里之后——

苏明绣则是看着下方灯火辉煌的城市，眸光温和地想，我也是。

黑蛟缓缓地在空中盘旋，没人能看见它脑袋上趴着的那个还穿着蓝小熊睡衣的女孩儿，因为对方睡着了，所以到最后，她停驻在空中没有动，唯有尾在轻缓地甩着。

楚音希虽然已经听过曾经这条龙作恶多端的故事，但是还是想开为她辩解，“上一世的恶龙已经付了代价，我跟她相过一段时间，在其中一魂堕成厉鬼之后，她也没有伤害过无辜，这黑蛟如今也没有罪孽在，为什么不能试着放过她……”

“小希，你不明白，黑蛟若成龙，渡劫时必定要掀起滔天的罪孽，这是每一条黑蛟的必经之路，何况你还……”

“好。”

哦豁。 [page]

“要不要去兜风？”苏明绣问。

……

“不会。”

北星以为她要给自己什么惊喜。

她上趴伏下来，问载着自己的黑蛟。

“它力量怎么如此大？”

听见回答之后，北星想了想，“那我明天回学校找楚楚聊一聊吧。”

“哪儿呢？”

……

“你要不要给我摘星星啊？”

“算了，你去安全的地方待着，免得等会儿被伤着。”

北星才往锁链另一走没两步，就看到天空中那黑兽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穿着睡衣、形单薄的女生眯了眯睛，忽然在原地蹦了蹦，朝着空中伸去。

她觉得自己先前突然被搬运到荒山野岭的惊慌都被这柔和抚平了。

风呼啸刮起的刹那，北星就觉到有结界挡住了这些锐利的风，继而，一切拂过她面颊的凉意都恰到好，她看见了藏在云后的月亮，没想到自己还能登九天揽月，角都是弯弯的笑容。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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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大伯。”

睡眠不断下沉之间，她抓着黑蛟的角，嘟囔一句，“好喜你哦。”

说话间，半空中的苏明绣已经了原模样，一条纯黑的、充满渊气息的黑蛟盘桓于阵法当中，随后毫不犹豫朝着东北方冲去，就在阵法破碎、修士们震惊吐血的刹那，她的脖颈现一条红锁链，而后黑蛟就一往无前地朝着那地方而去。

“据记载，即便是当年，这条龙也不懂阵法啊。”